說來也巧,他們幾人還沒到,鄧希賢反而先進了門。
“喲,怎麼回事,房子裡沒人?”鄧希賢納悶,往常來房中總是有人的,今天房子空蕩蕩的,他逕自進了門,一眼就看見杜春琪夫妻。
“跟你們匯報件好事,青黴素成功生產了,看,這是我們自己產的,延安牌青黴素。”鄧希賢獻寶一般拿出藥。
“太好了。”杜春琪露出了笑容,轉而正色說,“時間有點緊,我們長話短說。”
幾乎是聽天書一般將所有的事聽完,鄧希賢將耳朵掏了又掏,仍然不太敢相信。
“你們莫要開玩笑,地契我要是上交了可就退不回來的。”他一本正經的說,拒絕了一盒子的地契。
“當真不騙您,這些您收好,以後他們就拜託您了。”杜春琪說。
“為什麼交給我?”鄧希賢還是不相信他接到了一個天降的餡餅。
杜春琪苦笑,解釋說,“我們註定不能長期呆在這裡,所以必須找一個正直可靠的人託付產業,想來想去只有您能夠善待這些百姓。”
鄧希賢神情嚴肅起來,道,“我必不負所托。”
說話間,人來齊了,杜春琪當眾宣布了將所有產業移交給鄧希賢的決定。
“東家!”高傳吃驚極了,在杜春琪的瞪視下,他不敢多言。
接著,杜春琪看向了曹存詠,說,“我這裡有一封推薦信,你去陳總監那裡,他會妥善安排你的。”
曹存詠苦笑拒絕了,“我爹娘都在這裡,再說,我還想繼續擔任現在的職位,雖然繁忙,但十分充實。”
杜春琪點了點頭,看向了鄧希賢,“你看?”
鄧希賢本就欣賞曹存詠的幹練,舉雙手歡迎,“小高莊一切如舊。”
杜春琪知道他是個十分守信用的人,點了點頭,說,“時間緊張,來不及將其餘村的村長叫來,剩下的就由曹存詠安排吧!”
接著,她看向了曹老爹,不放心的說,“現在有些學者將中國落後歸咎於漢語的劣根性,但中國作為唯一傳承至今的四大古國,漢語的傳承萬萬不能斷。曹老爹的教學方法雖然老舊,但也十分符合漢語的學習方法,希望你們以後繼續讓曹老爹教授孩童讀書。”
眾人點頭。
然後,她看向了吳錦,說,“我最擔心的就是繡坊了,現在大家都不太需要刺繡,好在你購買了一批縫紉機倒能撐下去。如果實在撐不下去就找鄧先生,併入他們的被服廠。”
“鄧先生,你不會不管他們吧!”杜春琪問,繡坊的女子極多,防守實力過於薄弱。
“當然沒有問題,歡迎。”鄧希賢正色回答。
最後,她叫來了張媽等人,不見狗娃進來,她立刻將站在門口的狗娃叫進了門,摸著他柔軟的頭髮說,“我知道你因為你父親的事受人排擠,但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你們是不同的個體。”
狗娃的眼淚立刻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特別是小福被綁架後,雖然楊秀山被土匪內部處決了,但狗娃的日子也難過了起來。村中的小孩集體排斥他,導致他幾乎一步也不踏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