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解釋,文化上的差異還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解釋通的。
布爾加科夫神父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他好幾遍,冷哼一聲,“隨你,但孩子那天必須來洗禮,錯過了那天可沒有那麼好的日子了。”
“哎,別的都聽您的。”周存彥連聲應道,通過短短的接觸,他已經發覺布爾加科夫神父是將他們二人當成小輩在照顧了,雖然他知道這一切是‘虛假’的,不過是穿越帶來的些微後遺症。但他仍然不由自主的將神父當成自己的長輩去尊敬。
“去吧,去吧!”布爾加科夫神父沒好氣地說。
“嘉利娜,你看到普羅霍姆了嗎?”周存彥不打算擺什麼證據,開除一個皮條客,他覺得不用客氣,直接開除就是。再說,就他所知,普羅霍姆可沒少掙錢。就算不在這裡幹了也足夠自己做點小買賣了。
嘉利娜愣了愣,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不自然地指了指地下室。
“現在沒有列車到,他們可能在廚房旁邊的房間。”
周存彥見嘉利娜的表情就知道普羅霍姆一定沒在幹什麼好事,他直接隨著嘉利娜的指向去了廚房。
哈羅巴此時正閒著,享受著謝廖沙的殷勤的服務,嘴上有一句每一句吹噓自己做的食物有多好吃。而謝廖沙則從那一句句的吹噓中找出養分吸收掉。
看見周存彥來了,哈羅巴立刻站了起來,“老……”
“噓,別吭聲。”周存彥已經聽到旁邊房間裡傳來的吆五吆六的聲音,臉色十分難看,感情他們不止當皮條客,還在車站食堂聚眾賭博。
一把推開了門,裡面安靜了片刻。
然而眾人扭過頭又看向了牌桌。
“老闆來了。”一個名叫安德烈的年輕侍者退出牌桌點頭哈腰的到了周存彥身邊。
“都給我安靜。”托福周存彥在小高莊的歷練,當眾說話這些對他而言不是難題。
車站食堂人再多能比得上小高莊?
眾人一陣安靜,不解地看向來周存彥,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離下一班列車還有半個小時,兄弟們先玩兩把放鬆放鬆。”說話的是普羅霍姆,顯然,他是侍者的頭兒。
看著牌桌上一把把的盧布,周存彥別過了眼。
車站食堂的收入極為不均,侍者一天的小費可能就能夠拿到十幾盧布至幾十盧布頂一名工人一個月的收入,而像保爾那樣的茶水間伙夫一個月才八盧布,活兒卻辛苦的多。
“普羅霍姆跟我出來,其餘都散了,到你們自己的崗位上去。”周存彥冷漠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