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爾看到自己的母親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絲綢裙子出來,眼睛都直了,指著阿西尼亞說,“媽媽,你真是太漂亮了。”
格里什加也深有感觸,本來他是不願意母親繼續工作的,為了撫養他們兩個長大,媽媽已經在各式各樣的混蛋面前彎夠了腰,在稅務官家當保姆時,稅務官一家簡直不將母親當成人,母親一天到晚的幹活,腿常常是腫的。因此,在他能夠養家了就不想讓自己媽媽繼續去俯小做低的伺候人,被人訓斥。
沒想到,這回碰到人家居然會如此善待母親,就算是他也拿不出錢給母親買一件絲綢裙子。
看見母親穿著一襲絲綢長裙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格里什加眼睛有點溫熱。
保爾興奮極了,他甚至還拉了一曲輕快的曲子,格里什加拉著阿西尼亞跳了一曲舞。
生日在賓主盡歡中結束,杜春琪開始關注起了女兒的音樂天賦。
“我們倆都沒有音樂細胞,怎麼寶寶居然能彈奏悲愴?”杜春琪十分好奇。
周存彥笑了笑,說,“誰說沒有,你不是有藝術天賦嗎?音樂也是一種藝術啊!再說,說不準我那未曾謀面的父母中有人有音樂細胞。”
杜春琪一想也是,自己的女兒當然是有天賦好,她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想到另一個問題,女兒有天賦是好,後天的教育也是極為重要的。
“現在還小,也學不了個啥,不如讓德米特里每天過來給寶寶灌灌耳音。”周存彥想了想說,車站食堂運營狀況極好,這點錢他還是捨得的。
夫妻倆交談了一會兒就睡下了,哪裡知道此時他們的女兒正坐在鋼琴上,腳丫子踩著琴鍵。
“老師,你看愛麗絲,我都沒法繼續彈了。”
卡爾痛苦地掙扎,每次都在他彈奏地盡興的時候周淑基一個腳丫子踩在半音上,也挺痛苦的。
路德維希聽不清卡爾說的什麼,但不難猜出他說的內容,老早之前卡爾就用寫過內容了。
他嚴肅地板著臉,“卡爾,告訴你很多回,彈錯是件很正常的事,你要做的是投入感情,全身心的投入感情,沒有感情的音樂什麼都不是。你如果只是一位追求曲譜的正確性,那麼終其一生不過是個匠人。”
卡爾哀嘆一聲,就知道自己的老師會向著那個小天魔星,他看了一眼坐在鋼琴上玩的十分高興的某人,心道才屁大點就已經夠麻煩了,再大點估計就能把老師的公寓給拆了。
“先生說的對,卡爾,你必須得抗除干擾。先生彈奏悲愴時每次的都不太一樣,會根據情感即興調整,你也要做到啊!”邋遢的僕人幸災樂禍地說,然而他大發慈悲的抱起了周淑基,“哦,我的乖寶寶,你可真是幸運兒,自從你來後先生的脾氣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