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廖沙沒有繼續說話,抿緊了唇,嘉利娜有些頭痛著看著這位小弟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眾人見到是這種情況不好多說,畢竟嘉利娜的年齡擺在那裡,謝廖沙和她還真不合適。
慶幸的是,謝廖沙抽籤沒抽中,他會繼續留在車站食堂,這讓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又是高興能夠天天見到嘉利娜,又是心痛。
至於保爾等人,他們的年齡還小的,擁有1.7億人口的俄羅斯還不至於像德國一樣連小學中高年級都要接受戰場洗禮。
“感謝上帝讓格里什加糊裡糊塗的成為了鉗工。”阿西尼亞祈禱著,在一個鐵路關乎戰爭勝負的年代,格里什加的工作決定了他永遠不會被徵兵,阿西尼亞無比感謝上帝對她們一家的厚愛。
看看左鄰右舍,能有幾位過得比她家要好呢。
兩個兒子一個是鉗工,技術過硬,一個是侍者,看了足足一個書架子的書,她又在一戶慈善人家當傭人,實在沒有比她更幸運的事了。
阿西尼亞覺得她這輩子的痛苦或許已經被進入地獄的酒鬼丈夫帶走了。
作為虔誠的東正教教徒,阿西尼亞每天都要祈禱許久,這是周淑基趁機探索地圖的時間。
她在房中到處爬著,有力的小手翻來翻去,很快就將房子弄得亂七八糟。要是杜春琪看到這些肯定會生氣,可阿西尼亞不會,幹活才是她的本能。
一番忙碌的婚嫁後,車站食堂恢復了平靜,然而普羅霍姆的食堂卻亂了套,不幸地普羅霍姆和什廖馬都抽中簽了,他們必須去前線服兵役了。
“食堂怎麼辦?”什廖馬問。
“當然是交給我兒子。”普羅霍姆想也不想的說。
“哼,你想得挺美,可是我還沒有結婚。”作為合伙人,精明的什廖馬不同意普羅霍姆的意見。
普羅霍姆還在上中學的兒子能管些什麼?
而且他也不甘心將一切都白送給普羅霍姆。
“那你說怎麼辦?”普羅霍姆光棍的問。
“賣掉,維克多老爺願意買,出這個數。”什廖馬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
“你瘋了,維克多老爺可是波蘭人。”普羅霍姆驚呼,當時烏克蘭人普遍都有些仇視波蘭人,即便這些只是波蘭人後裔長期定居在烏克蘭,也不能妨礙時不時的給他們下絆子。實在是以前的烏克蘭人太苦了,波蘭人曾經占領了這片土地,他們占領了大片土地,把大部分的烏克蘭人變成了自己的農奴,一直到烏克蘭變成了俄屬烏克蘭才得到了解放。
“普羅霍姆,現在不是波蘭人的問題,是我們要儘可能拿到更多的錢。”什廖馬說,“難道你不願意留給你兒子更多的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