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總是聽皇后的。”謝爾蓋又喝了一口酒說,“但上帝不聽她的。”
“來,我們乾杯。”三人舉杯。
約瑟夫懵懂的知道了父親平安,心中十分高興,帶著周淑基跑到門口玩耍,有阿西尼亞看著杜春琪放心得很。
不得不說,阿西尼亞帶孩子真的有一套,現在的周淑基幾乎就沒得過病,身體壯實得和小牛犢一般,小腿有力,走路穩當,杜春琪自認為自己帶孩子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她一面將女兒交給阿西尼亞帶,一面跟著學育兒方法。
她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無視女兒身上的小肌肉塊了。
紛紛揚揚的大雪落下,冬天來了,周淑基兩歲了,杜春琪給女兒辦了一場簡單的生日宴會。
食物是永恆地主題,席上所有人都吃的眉開眼笑,主人公周淑基卻只能吃些少鹽的主食。
餐桌上的話題又是戰爭和戰爭相關的,杜春琪已經有些厭倦了,同樣,許多人都開始厭倦了。歐洲人的記憶里戰爭從來都是很短暫的,人們開始期待戰爭的結束。
“聽說德國有意和解。”謝爾蓋說,“我認為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德國一位首相說過德國永遠不能與俄國斷絕關係,比起虛弱的、徒有其表、民族關係複雜的奧匈帝國,俄國資源豐富作為盟友更有利。”
周存彥和杜春琪聽了全當耳邊風,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管他什麼大戰不大戰,他們就想謀奪沙皇的寶庫,然後帶著女兒回到現代。然後他再也不亂跑了,安生的再買一棟房子一家大小搬進去好好過日子。
此時的周存彥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話題竟然讓他又見到一位熟人。
“施耐德?”一到食堂詫異地發現了施耐德,周存彥躲避不急只好和他打招呼。
“見到您真高興,這一年我都在想您做的紅燒肉。”施耐德笑吟吟地,一點兒都看不出兩國正在交戰。
“呵呵。”乾巴巴的笑了笑,周存彥有些不自在。
“這裡變化很大,圖書角的創意很好,您這有《烏克蘭生活》期刊嗎?”施耐德問。
周存彥連忙叫來了保爾,“保爾,你幫這位先生拿一本《烏克蘭生活》來。”
保爾眼睛瞪得溜圓,告訴周存彥,“老闆,現在沒有《烏克蘭生活》了,上次憲兵隊過來搜走了所有的《烏克蘭生活》。”
“啊?為什麼?”
“誰知道,或許因為……政……治?”保爾聳聳肩。
施耐德微微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您的紅燒肉方便帶走嗎?我等下要去基輔,真希望在基輔也能吃到您做的紅燒肉。”
施耐德走後,保爾踟躕地說,“老闆,我覺得他要做壞事。”
周存彥不明所以,保爾解釋說,“編輯《烏克蘭生活》的彼得留拉現在就在基輔,我哥哥隨車去基輔時發現那裡的人都在談論他和組建自製聯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