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彥二人見狀覺得他很有把握說服沙皇,等亞歷山大離開後說,“尊敬的陛下,我們來是和您做一筆生意的。”
尼古拉二世的眉毛平和修長,使他即使留著大鬍子也有一絲的清秀之感,反正杜春琪是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帝王之氣。
聽到要和他做生意,尼古拉二世沒有生氣,或許說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如何帶著妻兒逃出俄羅斯上,旁人的冒犯已經觸動不了他了。
“我們有法子讓您一家平安離開俄羅斯。”周存彥直接說,這種時候如果拐彎抹角就會喪失唯一的機會,他選擇了坦率。
當然,前提是他目前為亞歷山大所用,對亞歷山大有所求的尼古拉二世不會因為他的冒犯而得罪他。
果然,聽到能夠讓他們一家離開俄羅斯,尼古拉二世的眼睛都亮了,連忙起身問,“你要多少錢?”
“去叫皇后來。”他問完後立刻吩咐人去叫皇后過來。
周存彥理解的笑了笑,尼古拉二世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唯獨不是個合格的沙皇,整個俄國都明白。當見到他後,從他眼神中不時閃現的軟弱和猶疑就能判定這點了,所以直接叫皇后出來商談他反而還放心了。
皇后羅芙娜眉眼尖利,和尼古拉二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聽聞周存彥要和她談生意,冷笑了一聲說,“我不和騙子打交道。”
說完就要拉走尼古拉二世,“快走,阿納斯病了,我們應該陪在女兒身邊而不是和騙子浪費時間。”
周存彥叫住了她,問,“您相信神嗎?”
羅芙娜的腳步頓住了,冷笑,“神?能治好可憐的阿列克謝的人就是神!”
幼子出生便患有血友病是她最大的傷痛,為此她不知道請了多少醫生,只有一個騙子憑藉運氣‘緩解’了兒子的病痛。
周存彥一哽,他可治不了血友病。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治療血友病,雖然無法做到完全痊癒,但只要阿列克謝殿下配合治療可以活到正常人的壽命。”杜春琪揚聲說。
羅芙娜神色一凜,上上下下將杜春琪打量了一遍問,“騙我的後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杜春琪坦然一笑,“我為什麼騙您?我這就有一種要對發燒有奇效,不信您可以試試。”
周存彥拉住了杜春琪,“萬一她過敏怎麼辦?”
杜春琪白了一眼,“我有那麼傻?當然口服了。”
當天晚上阿納斯公主的燒就降了下去,羅芙娜對杜春琪的話相信了許多。
“去那裡是神的恩賜,我們應該虔誠的獻出財產。”杜春琪開始了忽悠之旅,她甚至還拿出竹管放在了珠寶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