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也帶走?”杜春琪問。
“你高興就好。”周存彥說。
“我也高興。”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的周淑基背著手說,她手裡還捏著一包偷到的青黴素呢,一個高興居然忘記隱藏了。
一天後,寶庫變得空蕩蕩的,庫中只剩下一支碧玉竹管,杜春琪撿起了竹管,光芒一閃而過,她又回到了現代的家中,牆上的鐘表還顯示著離開的時間。站在她旁邊的除了丈夫、女兒,還有茫然地沙皇一家。
“這裡是哪裡?”約瑟夫問,他還握著阿斯塔納的手。
“你是誰?”阿斯塔納尖聲問道,轉頭問尼古拉二世,“爸爸,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是誰?”
“姐姐,我是約瑟夫啊!”
“哼,哪裡來的野孩子也和我家攀親,走,回家了。”羅芙娜刻薄的瞥了一眼約瑟夫,帶著一家人走了。
“好了,約瑟夫,阿姨跟你說,他們只是被抹去了記憶而已,不是故意的。”杜春琪早就從黃耳的通信中知道了後果,但沒想到約瑟夫是個例外。
“從今以後你就是阿姨的兒子好不好?”
第三卷 從1972年開始的故事
第1章
目睹自己的親人離開, 約瑟夫沒有太多的傷心, 他的出生對於皇室而言就是一個污點, 加上從小被米哈伊爾大公帶到了國外生活和沙皇一家的相處十分有限,只是乍然經歷大變多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面對杜春琪, 他點了點頭。
“太好了, 約瑟夫是我哥哥啦!我們永遠也不用分開了。”別人尚未有反應, 周淑基率先歡呼起來,說起情分,恐怕她和約瑟夫的情分最深了。
她的歡呼約瑟夫看到眼裡, 本來忐忑的心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是了, 雖然不是在烏克蘭,他們仍然在一起。鑑於一起生活的時間, 杜春琪一家天然就帶給他一種別樣的安全感。
杜春琪抿嘴笑著看著一雙小兒女高興地臉貼臉,既然說了將約瑟夫當成自己的孩子了杜春琪就將二人當成了兄妹, 他們一家在烏克蘭呆久了也不覺得兄妹之間臉貼臉有什麼之處了。
“它怎麼也跟來了?”周存彥突然發現掛在女兒脖子上的碧玉竹管,十分詫異, 按他的理解它此刻應該還在沙皇的寶庫才是。
周淑基這才發現脖子上掛著一根碧玉竹管,好奇地拿起看了看,說,“咦,裡面有張紙。”抽出紙條,上面的漢字他倒是認得,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 “時空協議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