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助理勉為其難的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該死!他怎麼知道為什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製片人混進了他們團隊,本來一個不配合的國務卿就夠讓他頭疼了,現在又來一個計劃外的人。
希望這名製片人識相點,不要給他造成困擾,否則他不介意讓他重新學一學美國的法律。
當然晚上,周存彥正準備回家又被喬治騷擾了,“夥計,不就是出了個小丑,別難過,有比你還尷尬的人呢。”
周存彥挑著眉,不知道喬治從哪裡看出他因為‘出醜’需要安慰,喬治頭腦有些發暈,看也不看周存彥的反應繼續說,“丹尼爾丟人丟到中國來了,聽說總統先生和中國主席談話時原計劃讓丹尼爾偷偷用小型錄音設備錄下來的,沒想到他按鍵時出了差錯當場造成了很大的聲響,只好乖乖地掏出了機器。”
喬治說了一個更慘的人,周存彥靜靜地聽了,然後推著喬治出了門,“好了,我知道了,我感覺舒服多了,謝謝你的安慰。明天的行程聽說聽緊,你趕緊去休息吧!”
喬治互留糊塗的被推出了門。
知道周存彥蹭了一頓國宴,杜春琪怎一個羨慕嫉妒恨了得。
“要不我化妝成你的樣子,明天換我去?”杜春琪頗為不靠譜地提議,看見周存彥悶頭在笑惱羞成怒的錘了上去。
“便宜都被你占了,我就是可憐的家庭主婦命!”
周存彥一聽杜春琪的語氣不對,連忙安撫,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才被放過。
“不過你可要快點解決身份問題,總不能你一個人在那裡逍遙自在,我和孩子們還要去看看呢。”第二天杜春琪囑咐周存彥。
“放心吧!”周存彥回頭安慰,跨過了窗戶,看到飯店幾乎不帶褶皺的大床連忙造成人睡過的模樣,這才打開了門。
“嗨,我正好要敲門。”一夜的睡眠已經讓喬治恢復了精神。
“我們去吃早餐吧!”喬治有些興奮地說,甚至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路上他們碰到了掛著濃重黑眼圈的約翰,喬治誇張地說,“約翰,你吸食致幻劑了嗎?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我就說美國這一代青年早晚會被致幻劑給毀掉了,最優秀的和最垃圾的青年都在吸食它,國家應該出台法律管一管了。”喬治喋喋不休地說。
約翰木然地拿出了一張照片貼到了喬治眼前。
“……天哪,你做到了,居然真的將一個大活人給抹掉了。”喬治愣了愣,然後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