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遠這才掛著書包回去了,他一離開, 食堂大媽感嘆了一聲造孽,待看到周存彥還在連忙止住了口裝起了啞巴。索性周存彥也明白這時期言論不太自由, 沒有多問。
他的行為而沒一會兒就傳到了接待人員的耳中,一位學校的領導不滿地說,“胡鬧,不是通知過要換新衣服了嗎?怎麼能夠讓外賓看到中國人民穿帶補丁的衣服呢?”
“陳光遠的情況特殊,他父親是高幹□□,已經下放下去了,他媽媽今年改嫁了, 家裡只有他們哥倆。”女教師小聲說道。
校領導一窒,半晌說,“那就該通知他休息嘛!”
倒是外事接待人員擺擺手說,“不妨事,周存彥我們也大致了解了一些,他本質上還是中國人,有一顆愛國心,在總理面前也是掛了號的。”
校領導有心說周存彥是美國鬼子一聽他在總理面前掛了號頓時息了聲。
外事接待人員接著說,“現在我們商討下等下尼夫人要給學生發放禮物的事,學生都是祖國的未來,可不能讓他們被美國人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
對此校領導立刻笑開了,“這個好辦,好辦,我這就組織一批思想過硬的學生來。”
外事接待人員點了點頭,認同了校領導的說法,接著又補充道,“不用讓他們列隊,讓他們去操場正常玩耍,跳跳皮筋、踢踢球也是好的。”
“哎!沒有問題,絕對不會讓美國佬察覺出來。”校領導連連點頭。
周存彥跟著尼夫人給操場上的學生發完了巧克力、餅乾等小禮品,半路上就覺得自己好像感冒了,阿嚏個沒完。喬治嫌棄地打開了車窗。
“我可不想被你傳染了。”喬治大大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後又將車窗合上了。
“阿嚏,明天我是去不了長城了。”周存彥有些遺憾,一想到自己失去了和葉帥登長城的機會有點不是滋味。
喬治聞言瞥了一眼周存彥輕蔑地說,“你想什麼呢?明天登長城?老天,那只是計劃書上的一串文字而已,下雪了,鮑勃不會同意總統先生在不安全的雪地上行駛幾十英里的。”
“喬治,你不了解中國,在中國只要計劃這麼幹了不管千難萬險總會幹成的。”周存彥說。
喬治冷哼了一聲,不予置評。
周存彥只是笑了笑,轉而好奇地問喬治,“我一直挺奇怪的,你怎麼會跟著一起來中國呢?”
頓時喬治的神情有些尷尬了,半晌才不情願地說,“我爸爸和尼總統是好朋友,嗯,就這樣。他說我從耶魯畢業後一直在警衛隊當戰鬥機飛行員不是個事,也該出來見識見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