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火星上什麼最貴不?水,對,就是水。”
林思新眼冒星星,情不自禁地說,“那我們給他們送水去。”
周存彥眉頭一皺,說,“那可不行,我們自己還缺水呢,小丫頭片子不會過日子。”
林思新不滿地說,“你怎麼這么小氣。”
周存彥笑著說,“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總該滿足自己人的需求還考慮別人不是?一旦送走就是別人的了,由不得我們自己了。”
正說著話,何泰安來了,朗聲說,“好消息,你的親戚找到了。”
周存彥一愣,他都忘記這個事了,好在何泰安以為他太激動了,安靜地等周存彥回過神。
“我會安排個時間讓你們會面。”等周存彥的神情正常了,何泰安說。
周存彥眉頭一挑,知道這時候對外賓是採取隔絕的態度,可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外賓,覺得這是個契機,“隔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們有外事規定的。”何泰安乾巴巴地說。
周存彥粗聲說,“我說了,我是中國人,不是外賓。”
“可是你住的是招待外賓的賓館。”常武心中腹誹著。
……
何泰安發現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第9章
“我就剩這一個堂弟了, 怎能不親眼去看看他過的怎麼樣呢?”周存彥擠不出哭腔, 只好乾巴巴的表達自己對僅存的堂弟思念之情, “我家老爺子臨走前就掛念著他們一家呢。”
何泰安臉色有些難看,周存彥所謂的堂弟一家成份太高, 又愛寫個資料啥的發泄不滿, 早被劃到了□□。本來他看這人精通英、俄、德、波蘭語四門外語還以為得了人才, 想著禮賓司事物繁忙,這種人才調回來也不是不可以的,然而一拿到他的資料何泰安就苦臉了。
你說都在中國了, 還搞啥批判文學?就他那成分不被批判就不錯了。
何泰安對這種資產階級大少爺的思維方式表示一萬分的不理解, 都啥時候了還高調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