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行。”周存彥說,別說是他們,就是他自己還要在跑回美國一趟註冊奧多比公司呢,不過也正好可以帶一家人從美國直接到達中國。
正說著話,周存彥發現女兒的頭髮有點不太對勁,走過去撩起來一看,呵,好傢夥,最上面是一層黑色的頭髮,裡面被染成了彩虹色。
“好看吧!”周淑基笑眯眯地說,“不要告訴媽媽哦,媽媽太死板了。”
周存彥只好扭過頭當做沒看見,招手叫來了約瑟夫,“學校里還習慣嗎?”
和約瑟夫說話他自然就變成了俄語。
“電腦很有意思。”約瑟夫說,他已經被電腦完全吸引了。
“要注意保護眼睛,你還小,電腦和手機的輻射對眼睛傷害太大了。”周存彥不放心地交代。
杜春琪端著烤鴨過來,說,“我看著呢,每天限定了時間,他要實在手癢還有個鍵盤呢。”
指了指一個孤零零的鍵盤,那是杜春琪想出的對策,每天她都將電腦鎖起來防止孩子沒有休止的玩,此外如果手癢就干按鍵盤過癮去吧!杜春琪暗自為自己想的法子點讚。
晚上,周存彥果然又在碧玉竹管中發現了一卷瑞士銀行的支票,一共15張,每張100萬美元。
“嘿,它還真神。”周存彥贊道,將自己的計劃和杜春琪說了。
“我沒意見,反正錢也不是我們的。”杜春琪這段時間也沒閒著,一些空置的公司該註銷的註銷,店面該查帳的查帳,還要帶孩子,一點兒也不比周存彥輕鬆。
“我就知道我的老婆最深明大義。”周存彥嘴甜的說,換來了杜春琪的冷哼。
“對了,抽空買點繡品回來,甄導又催著要了,而且既然我們住在這了總要布置一下的。”杜春琪交代道。
何泰安那頭也忙乎開了,立刻匯報了給了周總理,同時賣了好給周存彥,“我想著人都捐了那麼大一筆錢,他的家屬也該照顧照顧。”
“他還有個堂弟,58年被打成了□□分子,據我了解他本身倒沒什麼問題,就是文人的臭毛病,有些矯情,但才華還是有的,精通四國語言以及電影拍攝。”
何泰安小心地說。
“人家一片愛國之心我們總不能往外推嘛!”總理說,“他的條件還是可以滿足的,這點你讓他放心,在我這備過案了,抽空我會親自和主席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