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周存彥就將藥給了崔明鶴等人。
“大恩不言謝,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您儘管開口, 我崔明鶴絕無二話。”
周存彥笑了笑, 說,“趕緊把要送去吧!別耽誤了病人。”
崔明鶴也不多話,拔腿就跑, 彭長海歉意地說, “多謝您出手相助, 美國的藥一定很貴吧!我們三兄妹一定把錢給您。”
周存彥笑了笑,擺手說, “不用不用,這不是美國的藥, 是中國自己發明的藥,你要想付錢一支, 嗯,一支7塊。”
周存彥的報價讓彭長海等人明白了他是真的不太在意錢的事,心中暗暗發誓定要讓明日他的宴席盡善盡美才是,絕對不能因為是私人宴席就比國宴差了。
周存彥還不知幾人心中的想法,因而在吃宴席時幾乎大吃一驚。
第二天,周耀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呢子中山裝,攜兒帶女到了燕京賓館。
周存彥早就等著他了, 待看到三個孩子也沒有過於吃驚,畢竟是親戚見面帶上孩子也屬正常。加上周耀基確實把三個孩子收拾得很利索,小兒子也穿著小號的呢子中山裝,這在這個年頭是不常見的,孩子長得快,誰捨得給孩子做呢子面料的正裝呢?兩個姑娘都穿著一套海軍藍的衣服,兩條辮子梳成了別致的魚骨辮。
“大哥!”周耀基一看到周存彥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他們周家可就剩下他們倆了,對於親人的思念和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化成了淚水流了下來。
不知為何,看見周耀基眼睛開始發酸,心中苦澀,似乎在冥冥之中周耀基就是他的親人一般。這和哈桑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周存彥深吸了一口氣,含笑擁抱周耀基,拍了拍他的肩頭,“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兄弟。”
然後他看向三個孩子,周耀基連忙介紹,“這是我的大女兒雪菲,老二夢楠,老三三到。”
前兩個名字倒是正常,唯獨三到這個名字讓周存彥愣了愣,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周耀基解釋說,“三到自小好動,取三到的本意是讓他讀書心到、眼到、口到,莫要做無用膏粱。”
周存彥拍了拍三到的頭頂,說,“我看三到挺乖巧的,哪裡多動了,肯定是你要求太高了。”
他的誇讚頓時讓三到笑眯了眼,和兩個姐姐一同說,“大伯好。”
“哎,都是懂事的孩子,我訂了譚家菜,我們先去七樓等著吧!”周存彥說,譚家菜中有會客廳,他打算直接在那裡和周耀基談話,且幾個孩子也能在那裡玩耍不至於無聊。
幾人到了七樓,侍應引著他們進了會客廳,三個孩子只覺得燕京都不夠用了,七樓布置得十分典雅,極富有古風。因譚家菜常常用來招待國外貴賓,場所所用無一不精,無一不美,這讓出生時周家已經敗落的三姐弟看得眼花繚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