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令柔微微一笑,嘆了口氣,半晌才說,“我知道你們的好意,可是我得的是癌症,癌症是治不好的。”
譚令柔帶著絲悲傷說,在查到得了癌症後她就有了心理準備,特地搬回了果子巷,就因為那裡離譚家大院近一些,她想她還是有些想家的。
譚令柔的話如同在熱油里滴了一滴水似的,崔明鶴霍地站起來大聲說,“誰說癌症治不好,外賓的給的藥肯定能治好癌症的!”
“哎!同志,吼什麼吼,這不是你家!”護士出來十分厲害地沖他叫著,崔明鶴對她怒目相視。
“神經病!”護士被他瞪得有些害怕,小聲地罵了句縮了回去。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走了過來,看見他們二人笑呵呵地問,“小兩口感情挺好,怎麼生病了,我來給你們看看。”
譚令柔臉上一紅,脫口就說,“不是……”
崔明鶴打斷了她的話,說,“您是老大夫,幫她看看吧!”崔明鶴見這人滿頭銀髮,身後還跟著幾位對他十分尊敬的年輕醫生頓時悟到他絕非一般的大夫,立刻打蛇隨棍上。
郝老笑著瞅了他們幾眼說,“跟我來。”
譚令柔有些不好意思,被崔明鶴硬是拉了過去,待郝老一坐下就將病歷遞了過去。
將病歷細細看過後,郝老抬眼望著他們,“乳腺癌初期,要化療啊!”
崔明鶴扭頭看了一眼譚令柔,噗地跪在地上,“求您幫幫忙。”
即便崔明鶴不懂醫,也明白周存彥的意思是若是青蒿素和化療協同治療效果更好。
譚令柔大吃一驚,慌忙就要拽起崔明鶴,奈何他一個大男人哪裡是她能夠拽得動的,急得汗都出來。倒是郝老明白了,醫者父母心,他簽下一份就診單。
“這個給院方,他們會安排好的。”郝老說。
崔明鶴幾乎喜極而泣,一連對著郝老磕了幾個頭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捧著就診單又是對著郝老深深鞠了幾躬。
“謝謝您,謝謝您。”
他拉著譚令柔走到門邊時,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譚令柔手中拿過青蒿素小跑到郝老身邊期期艾艾地問,“您看這個藥是化療前用還是化療後用?”
郝老愣住了,看向崔明鶴手中的藥物,一大盒小玻璃藥瓶,偏偏上面光禿禿的,什麼字也沒有,不禁氣笑了,“連個標都沒有,用什麼用,老老實實治療去,要相信科學。”
崔明鶴連忙說,“這是外賓給的,說是能治療癌症,如果和化療協同治療效果更好。”
郝老怔住了,不由地問,“哪個外賓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