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耀基去了學校,面目冷肅的女教師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用鄙視的口吻說,“周夢楠這個學生成績雖然不錯,可思想也太複雜了,小小年紀就會寫情詩了,不像樣!”
“這事你們家長也該負責,好的不教竟把你們那套資本家的歪門邪道交給孩子了。”
女老師的話有點難聽,周耀基卻不得不聽著,終於等她說完了周耀基好脾氣地問,“我能看下夢楠寫的情詩嗎?”
要說雪菲寫情詩周耀基可能還相信,可夢楠,周耀基就搖頭了,別看夢楠愛美然而她情竇就沒開過。她能寫情詩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女教師將一本作業本甩到他面前,翻開最後一頁指給他看,一邊誇張地大聲念道:
要知道世界上唯有你,對我是鼓舞的泉源,對我是天才的慰藉,對我是閃爍在靈魂深處的思想光輝,這一切一切呀,都隱藏在你的名字里!
念完女教師不滿意地瞪著周耀基,“好好教教你的孩子,這樣資本家的壞苗子我們可教不了。”
辦公室里其他的老師跟著紛紛附和,仿佛夢楠作業本上的語句十惡不赦一般。
周耀基聽完後反而不慌不忙了,嘴角高高翹起,用一種讓女教師十分討厭的高高在上的語氣說,“如果我的女兒能夠寫出這樣的情詩我都能笑醒了,可惜她沒這份才華,這是馬克思寫給燕妮的詩,您的意思是馬克思教壞了小孩子?”
女教師一下子如同被卡了脖子的公雞一樣面紅耳赤說不出來話,剛才附和過她的教師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裝鴕鳥。
“哼,別以為多看過兩本書就了不起,看再多書也改不了你們資本家的邪惡本質。”
周耀基有些動氣了,這樣的老師如何教育孩子?
“請您放尊重一些,我是總理親自下文件平反的。”
女教師聞言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有再說話只是臉色十分難看。
一場小型家長會不歡而散,女教師顏面盡失,等周耀基走後半晌說不出話來,她因此自然遭到了許多教師的譏諷,即使他們自己可能也看不出來那首詩是馬克思寫給燕妮的,可這並不妨礙他們那這個當娛樂啊!
周耀基看似打了一場勝仗,心情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想到女兒在學校受到的歧視他心裡就疼得一抽一抽的。夢楠還是個不高興就會說的性子,雪菲可是什麼都往心裡藏,他一個當父親的有時間還真不方便開導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