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群怎麼可能如此罷休,掏出了校刊說,“小謝同志這段話寫得實在太好了。”他故意指著海晏名字下一行的文字說。
何清一下子看見海晏這個名字,不由地問,“小謝的筆名叫海晏?”
遲群連忙說,“是啊!海晏河清嘛!”
說完他就有點後悔了,好在何清受到巨大的打擊,仿似沒有聽見只是愣神。
時間一點一滴地走,遲群的心情卻越發好了,在他看來何清愣神的原因還用說嗎?他的好處少不了。
良久,何清回過神,看了眼遲群敲打著,“聽小謝說你愛晚上找女學生聊天?”
遲群聽了心中暗罵,心道幸而自己出手了,不然被坑了都不知道誰下的手,姓謝的娘們果然在背後動手腳了。
他諂媚地笑著,“女學生臉皮薄,白天不願意舉報教授,只好晚上多做做工作。”
何清瞅了一眼遲群,不耐煩地撇過臉,“行啦!少往臉上抹金,你們那套規則我清楚得很,但只有一條記牢了,小節可虧,大節不可失。”
“必須堅定走主席走的路,我知道現在很多人反對,可別人越是反對我們越要做好。主席說過許多人看到國家窮就想搞資本主義了,資本主義是個壞東西,一旦搞了就擺脫了不了兩極分化、經濟危機,只有社會主義才能讓人民共同富裕。我國一旦出現資本主義復辟,人民就要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以前的血就白流了。”
“是,是,學校里就屬那些成份高的天天亂叫喚,整天反對這個,反對那個,不跟著國家大局勢走,一點大局觀都沒有。”遲群附和著。
何清點了點頭,說,“你這個同志理解得很到位,為了實現社會主義的偉大目標,我們不要怕挨罵!想要名垂青史就不能怕挨罵。”
何清補充地說,遲群十分激動。
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刻就讓王志群去買筆,“買上十支2B鉛筆,一支英雄鋼筆,一支原子筆。”
“為什麼買這麼多筆?”王志群十分不解。
遲群今日心情挺好,解釋說,“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筆的奧秘,你看小謝是不是有三支筆?”
王志群仔細想了想,點頭道,“好像還真是這樣。”
遲群說,“你多長長腦子吧!筆的學問可大了,我跟你說,假如你找我辦事,我給你寫批文,如果是用鉛筆寫的給辦事部門傳達的信息是不管合不合乎規矩,都要辦成。如果是用鋼筆寫的就是在規則內辦事。如果是用原子筆寫的意思就是不用管,拖著不辦。”
他得意洋洋地說著自己的心發現,這下方便了,他可以根據人情遠近用不同的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