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因為他這個理由哭笑不得,說,“你放心,等你回美國時都長出來一些頭髮了。”
周存彥連連搖頭,晚上就能看見自家女兒了,一旦剃了女兒不就生氣了。女兒奴的周存彥頭搖得快趕上狗尾巴了,五顏六色的晃得總理有些眼暈。
“好,好,都隨你。”總理只好說,繼續安撫周存彥。
“有什麼條件可以提,能滿足的我們儘量滿足你。”總理髮甜棗了。
周存彥接甜棗接得挺開心,生活的苦難使早就把他的臉皮磨得奇厚無比,慌忙提出了要求,“我要一張主席寫的字,要表揚我是好同志。”
“我可以再捐出來100萬美元。”周存彥沒有壓力的說。他一開始就想好了,護身符是不能少的,有了這誰敢動他?至於說100萬美元買一張簽名,周存彥表示這不是問題,沒見後世那些明星簽名都能賣錢,主席的簽名怎麼就不值錢了?
總理有些驚愕,轉而看見周存彥淡定地眸子也鎮定下來,笑著開起了玩笑,“這買賣不虧喲,為了100萬美元就是讓主席給你做首詩也是沒問題的了。”
周存彥訥訥地撓了撓頭,“不用,不用,哪裡用作詩啊!太費神了。”
就算他無知也知道此時主席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不然何清也蹦躂不起來了。
陸浩天見談話趨於輕鬆,也跟著湊趣,“主席的字是100萬美元,總理的字值多少錢?”
“無價!”周存彥斬釘截鐵地說。
陸浩天連忙攤開一張紙,笑著說,“總理,請留墨寶吧!”
“哈哈,你們這些年輕人喲!”總理開懷大笑,提筆寫了兩行字——我們愛我們的民族,這是我們自信心的泉源,贈愛國青年周存彥。
周存彥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獻寶似的說,“是我的了啊!”
“放心,沒人和你搶。”總理被周存彥浮誇地舉動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嗯,我的條件還沒說完呢。我要拍電影,還要做節目。”周存彥的厚臉皮地繼續說。
總理眉頭緊皺,周存彥拍電影肯定是為了掙錢,電影上映必然會產生票房,可那不就是剝削勞動人民的血汗錢了嗎?
陸浩天在一旁給周存彥解釋其中的難處,總而言之,他要是自己拍著玩倒無所謂,但是如果上映組織內部的爭議肯定是比較大的。
若是其他人拍電影、做節目不掙錢,白白讓人看肯定是要心疼錢的,不過周存彥花的不是自己錢,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