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主席都說好的同志啊!他的髮型也是經過主席和總理雙重認證過的。人們開始笨拙得模仿, 特別是那些被剃了陰陽頭心存自卑的人, 其中不乏大學教授、醫生、學者,他們染不了桃紅柳綠, 旁的顏色還是能夠找到的。
最受歡迎的大紅色,有什麼比紅色跟正確的呢?根正苗紅啊!
紅火火的陰陽頭髮型飛快地從燕京擴散到了周邊, 甚至達到了鄉村。
半大的孩子價值觀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那些紅小兵各個都染了一團紅髮, 紅髮、袖章、綠軍服成了他們的標配。
“祖國山河一片紅啊!”在街上晃悠地周存彥暗下了快門將街景拍了下來,就是後世都見不著大半條街都是火紅頭髮的壯觀場景。
常武哭笑不得,周存彥有魔性,瞧瞧把整個燕京的人都帶壞了,想到馬上就到到達燕京的英國使團,常武開始想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要不要下令燕京市民必須染黑髮?常武邊走邊想。
幾人到了周家老宅,應全身體一好就入住周家老宅開始設計施工了, 他專業過硬,又有著深厚的國學底子,曾經作為中國最年輕的建築師訪問德國、波蘭、蘇聯等國,博採眾家之長,設計圖畫得比周存彥預想得要好得多。
就是杜春琪看了彩鉛畫的效果圖也心存嚮往,“大師,大師級別的,結合實用和藝術性。”
杜春琪不禁感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龍王的水晶宮也不過如此了。
“漂亮,太漂亮了。”約瑟夫眸子發亮,他來到現代後很少見到如此有文化深度的建築,似乎每棟樓都差不多,除了外層的顏色、高低大小不同,他還真分不出來有什麼差別。看夠了那種呆板的建築,應全的效果圖讓他眼前一亮。
“我看看,我看看。”周淑基不甘人後,扯著周存彥的胳膊要看效果圖,結實有力的胳膊上小肌肉群鼓了起來,十分有力的拉著周存彥一個趔趄。
周存彥無奈地說,“閨女的力氣好像又大了。”
杜春琪翻了個白眼,反問,“她力氣什麼時候小過?是你不行了吧!”
周淑基在烏克蘭出生,當時她不太會帶孩子,聘請的烏克蘭大媽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全按照戰鬥民族的方法帶娃。一直到孩子兩個月時她才發現女兒幾乎化身人猿小泰山很是喜歡被人拽著胳膊盪鞦韆了。
想到上回女兒牢牢拉住三隻撒歡的大狗引來旁人驚詫地眼神,杜春琪又是得意又是無奈。
哎!中國男人有幾個會喜歡力大如牛款的呢?
再次瞅了眼女兒胳膊上那組從她不會說話就已經追隨著她的肌肉群,杜春琪耳邊想起那日女人的話,“喲,你家女兒厲害,那麼大點能溜三隻大狗,搞體育的吧!”
“她是學音樂的。”杜春琪無奈地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