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鄧希賢夫妻二人拿不定主意了。
對於周存彥他們夫妻事後倒是打聽了一番,確切的說秘書就告訴他們了。鄧希賢對周存彥的感官比較複雜,首先一見面就對周存彥有莫名地好感,加上他自己留學法國、蘇聯,思維比較開放,倒不像一些食古不化的人士對頂著桃紅柳雞冠子頭的周存彥有偏見。
可是再多的好感也不得不讓他考慮立場的問題。
最終,他還是拍板,“去,不但我們倆去,兒子也去。”
“啊?”鄧夫人大吃一驚,“可是兒子他……”
明白鄧夫人的未盡之言,鄧希賢果決地說,“他只是站不起來而已,不是廢掉了,我們不能把他關在醫院裡,他需要出來接觸接觸人,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鄧夫人聞言雙眼又濕潤了,握住他的手說,“都聽你的。”
另一邊為了布置婚禮現場,周存彥將還在新婚燕爾中的應全給拉了過來。
“哥,我叫您哥。”應全挺無奈,他剛結婚啊!每天除去上班時間和自己老婆親香都不夠就被周存彥硬生生地給拉了來。
周存彥沒有說話,直接亮出一隻精緻陶瓷女士手錶,應全的眼神立刻凝固了,“給我的?”
他有點不可思議,像他也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的人,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陶瓷手鍊女士手錶。而且這種陶瓷鏈不但不會拉低手錶的檔次,反而有種別致的美感。
“精鋼手鍊說白了就是不鏽鋼,有些人還是很容易過敏的,這種陶瓷的人佩戴不過敏。”周存彥怕他不識貨解釋著。
“好,我同意了。”應全幾乎沒有多考慮就同意了。
“好兄弟。”周存彥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送禮成雙,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塊陶瓷手錶。”
說著,他又拿出一塊表鏈和錶盤都是純黑色的陶瓷手錶,和中國紅的女士手錶正好是一對。
“好看吧!拿回去嫂子絕對喜歡,她一高興離造出個小人還遠嗎?”周存彥壞笑著,應全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大方的奪過了手錶。
“都給我了還拿在你手裡做什麼?”他淡定地說,“等小人造出來別忘了給孩子送滿月禮哦。”
“忘不了,忘不了。”周存彥哈哈大笑。
應全接著說,“比賽會場剛剛布置好又要變成婚禮現場,也只有你這種狗大戶能拆了裝,裝了拆,行,我正好帶幾個得意門生來長長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