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桌自然是總理這一桌,這一桌周存彥是挨個人敬的,待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時他愣住了。
“這是犬子鄧策。”鄧希賢笑著說。
總理這時卻說了,“國立大學原子核物理專業的高材生哪裡能用犬子來形容?”
周存彥頓時起敬,敬了一圈酒後他們夫妻坐到了第一桌,他輩分小,雖是主人仍然謙虛的坐在末位上,恰好挨著鄧策。
一番熟悉之後,他不禁問,“你有想過去國外治療嗎?”
鄧策的眼眸暗淡了下來,他何嘗不想站起來,哪怕只是拄著拐杖走兩步也是好的,可是即便是他也不能輕易出國的。不說別的,國外的醫藥費、住宿費用從哪來?他父親別看是國家副總理,手頭上可沒多少錢的。
無產階級可不僅僅是口號。
周存彥立即明白了過來,舉著杯子走到了鄧希賢身邊,“鄧總理,我有一件事想求您幫忙。”
鄧希賢有些詫異,隨即笑呵呵地對大家說,“你們看,資本家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吧!這都有條件了,不過咱們無產階級也不是好對付的,我們的嘴巴可是硬得很喲!”
周存彥頓時哭笑不得,然後說,“是這樣的,我不是在美國新成立了一家公司嗎?可是我長期在中國,那裡沒人照看,您看能不能讓鄧策過去幫幫忙?”
現場頓時靜了下來,連鄧策都沒想到周存彥會這樣說。
說是去幫忙的,實際上還不是讓他去美國治療的?
鄧希賢連忙搖頭,“不好,不好。”
鄧夫人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鄧希賢熱切地看向了周存彥,兒子脊骨嚴重受傷導致癱瘓一直是她的一個心病。出事前兒子多優秀一個人,以後的前途就毀了。他可沒聽說過坐輪椅的科學家。
“小周,如實說說你的想法吧!”總理這時突然開口說。
周存彥定了定神說道,“我上次去美國投資了一家公司,主要是……研究高科技的,合伙人喬治學業十分繁忙,但我又不想回美國呆著。可不要找一個靠譜的人去管理管理。”此時還在照片時間的敏感期,他可不敢將公司的真正發展方向說出來。
同桌的老喬治也出聲說道,“這個我知道,喬治確實太忙了,公司需要一個能夠讓人信任的管理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