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书信,看着席上托盘里的扫晴娘发呆,小的时候看动画片《聪明的一休》,她知道晴天娃娃是一休思念母亲时的心灵寄托之物。而她王叙自奶奶去世之后,便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在这世间游荡,虽然意外来到这个时空,王夫人和王临给了她一些亲情的温暖,但仍弥补不了她那空荡荡的孤寂之心。
她捡起扫晴娘,又扔了回去,手不经意触碰到了脖子上的的疤痕,心底突然有些焦躁,她害怕这种孤独和焦躁一起降临,忙把信封好,到外面敞厅里换口气。
至下昼,童墨急急走进来,轻声说:“今日蹴鞠大赛,太子殿下受伤了。”王叙愣愣看着她,不痛不痒地“哦”了一声,问:“太子怎么受的伤,跟三哥没关系吧?”
童墨摇头不解道:“难道叙姬不想知道太子殿下哪里受伤了么?”
王叙放下正在研究的琵琶,左右看看四周无人,有点幸灾乐祸地轻声问:“哪里?”
“膝盖骨受伤了,听人说挺严重的。”童墨说的一本正经、郑重其事。
王叙失望地道:“膝盖受伤你告诉我干嘛?!”
“不是叙姬你问我殿下哪里受伤了嘛?”
“是你在误导我,我还以为是……那里……受伤了呢。”
童墨是一脸的无辜,道:“哪里受伤了?”
“不想跟你聊天,我心好累。”王叙嫌弃地说道,然后继续调试手中的琵琶。
童墨问:“你不去看看太子么?据说燕王妃和班良娣她们几个都在太子寝宫伺候着呢。”
王叙想说她智商欠费,但还是忍住,笑道:“我可是被禁足的人,怎么去见他。”躲都来不及,还主动送上门去被惦记?
童墨道:“太子殿下说的一定是气话,连姜宫长、黎旦都不知道所谓禁足之事,没有文书下达,那不算的。”
王叙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那么傻,你究竟是不是冯媪□□出来的呀,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世界的两个极端。你应多向冯媪学习,进宫这段时间,你什么时候见冯媪着急过?”
童墨没办法反驳,微微嘟着嘴坐在王叙身后。
琵琶调试好了,王叙轻轻拨弹了段她记得的《春江花月夜》,弹着弹着串到了《重归苏莲托》,她随性弹之,琵琶的音色要比长琴清脆,弹奏起来更为灵活和调皮。童墨沉醉其中,让她对王叙的崇拜是更上了一层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