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想帮她把外面湿透的罩袍脱了,王叙吓了一跳,“耍流氓”之类的词汇,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她还算是个淡定的人,出口时,变成了软绵绵的“谢谢”二字。
王叙的额头上和手上有几处伤口和淤青,刘昭用药酒帮她消毒, 冰冷的药酒滴在伤口处,疼的心底倒抽一口冷气,痛的连太阳穴都跟着一阵眩晕,她强忍着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重了。
刘昭平静地道:“你倒是能忍,等会儿就好了。”
随后,刘昭又帮她脱了右脚上的鞋和足衣,脚踝已经微微肿起。他帮她用药酒揉搓着,玉足芊芊,白皙细滑,这回,是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了。
刘昭悄悄顺了顺呼吸,似乎为了转移注意力,找话题道:“下那么大的雪,怎么不多忍几天,那么着急要见我。”
王叙脚踝痛的说不出话,额头上一层细汗,刘昭见状,忙收了点劲,温柔了些。
王叙呼了口气,才道:“我看这山也不高,谁知道这路又弯又滑的。人家赶着来见你,你不高兴吗?”
刘昭强忍着笑意,道:“那今晚就留下来侍寝吧。”
王叙愣了一下,忙要把脚收回来,结果被刘昭抓着动弹不得,才慌忙推辞:“我今天大姨妈又来了,不方便!”
刘昭继续给她揉着,不急不慢地道:“等会儿脱了验证验证就知道了。”
王叙义正言辞地道:“我崇尚的可是一夫一妻制,不是你这样的……这宫里到处都是女人,你们自己玩吧。”
“一夫一妻?没错呀,我们是一夫一妻制,不过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你本可跟我一夫一妻,为何成婚之前要逃走呢?如今沦为妾,这都是你自找的!”
刘昭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而王叙竟无言以对,默默忍受着这皮肉之苦,痛的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抽回了脚,骂道:“痛!”
早已经换了衣服的童墨,一直站在外面伺候着,听见王叙喊痛,忙伸了脑袋进来张望。
刘昭站起身道:“我手上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吃午饭,困了,就睡一觉。”
刘昭走后,童墨才闪身进来,王叙呸了一声,骂她卖主求荣。
童墨笑嘻嘻的,也不敢反驳,乖乖地给王叙穿好足衣,道:“殿下让叙姬在这里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