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道:“又不是没办法收拾她,待她下山来,且让她尝尝好滋味。”
王琼眺望着远方,没接这个话茬。凛冽的寒风伴随着雪花吹来,寒意更浓了。
第二日王叙醒来,转身便看见了刘昭那长长的睫毛抵着她的手臂,他长的不秀气,但是很帅,五官轮廓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她伸手轻轻点了点那睫毛,刘昭便睁开了眼。
刘昭道:“醒了?”
“嗯。”
“起来吗?”
“不想起来。”
刘昭笑道:“你昨日没吃晚膳吧?”
王叙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不过,我昨晚吃的很饱。”她吃吃笑着,又开始撩拨他。
刘昭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命令道:“起来罢,先吃早膳。”
他先起身,宫娥听见声响,忙进来伺候。刘昭梳洗好,有事先出去了,王叙赖在床上,等着童墨绞了水巾擦了脸,她才站起身,双脚着地那瞬间,浑身酸痛一起袭来,不由得皱起眉头,疯狂是有代价的。
童墨看她痛苦的表情,以为是她脚踝的伤痛在发作,忙扶住她,帮她穿好衣服,王叙自己化了个淡妆,才出来吃早膳。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王叙的脚踝也已经消肿,只是还有些疼痛,刘昭进来给她的脚踝又用药酒揉了揉,然后两人便出去找了个背风的空阔地里堆雪人。
王叙堆了一个半人高的小雪人,便坐在石头上歇息,她哼着歌儿看着刘昭继续奋力堆他的巨型雪人,哼着哼着,慢慢放开了喉咙,唱了首无字歌,刘昭站在半成品的雪人后面,倒是听得入迷,问她这是什么歌,她笑道:“《Opera》,以前听过嘛?”
刘昭说没有,表示还想再听。王叙便站起来,又运气唱了一遍,空灵的歌声,在山间回荡,她站在一块外凸的岩石之上,脸色被冻的绯红,眼里含着笑,美的不可方物,她吸引刘昭的远不止是她的美……
不止刘昭,连黎旦童墨等都听得入迷,虽然这唱功跟原来的她相比,相去甚远,但这却是王叙来到这个世间,第一次觉得颇有成就之感,唱完后顿觉身心舒爽。
王叙刚唱完,便拿了童墨手中把玩的一个小雪球,瞄准了刘昭的雪人正要扔过去,一旁的童墨以为她要砸太子,吓的瞪大了眼,忙轻轻拉王叙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来。
被童墨一拉,雪球扔偏了,没砸中雪人,王叙回头瞪了她一眼:“童墨,你究竟在帮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