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扑克。”
吕筱道:“这名字怪异。”
童墨笑道:“是怪异吧,皇上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童墨已经起身,把位置让给吕筱。
吕筱心底咯噔一声响,默默留意王叙的神情,倒没发现什么不妥, 才放心地坐下了。
王叙使出浑身的力气,按住轻微发抖的手,她把牌往桌上一推:“改日再玩吧。我昨晚新谱的曲子,弹给你听听,你给点意见。”说着,自己起身去取琵琶。
王叙起身脚下一绊,身子往外倒去,吕筱眼急手快忙把她拉住, 才不至于摔倒,他急切地温声道:“小心点。”
王叙挣扎着起来,接过童墨递来的琵琶,她内心焦躁,试了好几次音,才悠悠弹奏起来。
吕筱听的仔细,边听边点头,这曲子抒情略带着点伤感,而且巨富感染力,让听者都不免感怀叹息。
曲终,王叙问,如何。
吕筱道:“这是你昨日作的曲子?”
“嗯。”
“昨天的酒有些伤感,所以你这曲子也很是感伤。”
王叙喃喃唱起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这也是你昨天谱的词么?”
吕筱抬眼看向王叙,歌声停了,只见王叙呆在原处,表情越来越紧绷,嘴角微微有些颤抖,眼神越来越冷。
“怎么了?”
童墨忙过来,王叙把琵琶轻轻往案上一放:“我没事,昨日的酒还没全醒,我累了,想睡会儿。皇上先回吧。”
说完,也不管吕筱,独自往内寝宫走。
童墨忙跟上,扶着她。
吕筱看着王叙的背影,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王叙进去内寝宫,哪里还可能睡得着,心内翻腾脑袋炸裂,她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潜意识中的猜测竟然是对的。
愣了许久,知道吕筱走了,她才对童墨说:“去把孟准叫来。不,你知道孟准住哪儿么?我们去找他。”
童墨也不知王叙刚才怎么了,突然情绪起伏如此之大,忙说知道。
王叙起身便往外走,童墨忙取了斗篷和手炉,跟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