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一切如常。王良人的胎位脉象也都正常。”
赵飞燕道:“等孩子出生后,就让王叙迁出披香殿,跟王琼住一块去。该减的分例待遇,都得减去。”
高湛忙应诺,又问:“那孩子怎么办?”
赵飞燕环顾皇帝的那些妃子们,都没有她信得过的人, 只好道:“还是送到长信宫来,在我宫里养着。”
“奴婢明白了。”
几日之后,大长秋高湛把少途他们几个乐人给王叙送来了。
王叙这才多了个解闷的娱乐,少途也知道王叙的偏好,她谱的曲子,他们也能快速合奏出来。
年后,气温慢慢暖和,那日午后, 他们弹完曲目,王叙歪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童墨以为王叙睡着了,便示意乐人先行退下。
这边他们刚刚站起身,只听王叙道:“少途,你先留步,我觉得刚才那曲子,还可以再改改。其他几位乐师今日辛苦了,去领赏吧。”
“谢王良人赏赐。”
王叙素来出手阔绰,所以不管她分位高低,宫里的下人们对她都极为尊重。如今她把钱财看得更淡了,等她生完孩子,还不知道这眼前的富贵还能维持多久。
少途重新归座,拿起案上的乐谱,打算认真再看一遍。
王叙坐直了腰身,把手轻轻搭在肚子上,她现在显怀了,但人并没有胖多少,她道:“少途,先不忙,我有一事想求你帮忙。”
少途放下乐谱,问:“不知王良人有何吩咐?少途能办的定当竭力相助。”
“尚青灵马上要成婚了,我也没办法参加,我这里有份礼,想请你帮我转交给她。”
“此乃小事,少途愿意效劳。”
王叙让童墨去把冯媪叫来,冯媪提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着的精致黑漆木盒进来,递给了少途。
“你一定要把这礼物亲手交给青灵,切记避开他人耳目。”
少途是个聪明人,也不便多问,忙答应了。
童墨送少途出去,冯媪跪坐在王叙身侧,拿起案上的橘子轻轻剥开,又把橘子肉上的白色细丝都细细地剥掉了,才递给王叙,道:“这少途靠得住么?”
王叙接过橘子,并没有吃,只拿在手上:“除了他,我们还能信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