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紫萝却道:“那猫明明跑进了东配殿。”
葵君忙喝止:“紫萝!不要乱说话。”
“紫萝,你是亲眼看见的?”
“亲眼所见。”紫萝早就想要报被冯媪鞭笞之仇,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如何能错过。
“很好,等会赵婕妤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班息转身出来,低声对她身后的侍女道:“阿舟,你仔细跟那紫萝说说,等会儿该如何应对。”
“诺!”
班息往东配殿而去。她带来的人早把王叙寝宫翻个底朝天,还因差点损坏王叙的古琴与童墨起了争执,吵得不可开交,班息刚好进来看到,便给身后的家人子使了个眼色,那家人子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刀,上前去就把古琴上的琴弦给隔断了。
童墨气得大骂:“你们是来搜猫还是来报复?”
班息阴恻恻笑了一声,道:“童姑姑,这有何不一样呢?”
“你们……”
“算了,童墨,别争了。”王叙虽然心疼,但如今她也不弹琴了,割了就割了吧。
班息看着王叙案前的粥碗和酱菜,又环顾这窄小晦暗的寝室,空气中游荡者一股清淡的草药香,不免嫌弃地咳嗽了几声。
“喝野菜粥呀,你这月子可真是多得太后和皇上的厚爱呀。”
王叙端起碗自顾喝粥,并不理会。
班息还记着童墨给她一鼻子灰的事情,她看着不得不敛声的童墨,笑道:“童姑姑,你不是很嚣张得意的么?今天怎么不把门再关起来呢?”
童墨倔强地低下头,既不看她也不回应。
班息冷眼看着眼前这主仆二人的落魄模样,她以前的失意真不算什么,但是,王叙夺走了刘昭对她的所有的爱,这是她最痛恨的,她故意刺激王叙:“芳公主渐渐大了,越来越懂事了,她早已忘了谁是她阿母,她如今眼里只有我这个阿母。”
王叙微微一愣,心里隐隐刺痛,暖暖还那么小,真有可能把她这个母亲忘记了。
“我也是可怜你,生了那么多孩子,又有何用?一个都不能留在身边。”
童墨忍不住道:“用不着你可怜,你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你不过是帮我们叙姬养孩子而已。但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就自己被王叙打断了,王叙道:“刚才你的人已经把里外都翻了一遍,我这里没有赵婕妤的猫,班容华可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