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腓走到古一昂跟前蹲下,笑嘻嘻說道:「少夫人這個稱呼不好聽,你說是嗎?古總裁。」
話中的意思讓圍觀全場的傭人全體打個寒噤,哀求的目光『唰』一下轉向老管家:我們能不能不叫少夫人?很可怕。
聽出風腓話里意思的古一昂同樣嚇到了,不可置信看著風腓。
「在幹什麼?」
渾厚的男聲響起,二樓樓梯口站碰著沈凌跟唐胥,倆個人穿得整整齊齊的,不像打起來的樣子。
旁邊站著的老管家有點愁,正想著要怎麼說,風腓嘆道:「看來是骨質不好,古總裁要補一下鈣了,上樓梯都能摔兩次。」
憐憫的表情讓古一昂語塞,老闆娘實力讓他背鍋,他能不背嗎?
氣氛有點微妙,沈凌下樓扶住搖搖欲垂的古一昂,看著風腓說道:「既然你已經跟小胥結婚了,那以後的日子好好過。」
風腓一愣,而後著急道:「不是我想結啊,這位先生您不知道,我一不會生,二不會持家,三於他事業無助,娶我就跟取個廢物一樣,您要不考慮一下,讓我跟唐少爺離婚。你看唐少爺有貌有錢有權,富豪裡面的戰鬥機,要什么女人沒有……」
巴拉巴拉,風腓急得臉都紅了,在場的其他人則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風腓,有這樣把自己往下踩,只想離婚的人嗎?他的對象還是世界聞名的鑽石單身漢。
沈凌吃驚看向唐胥。
唐胥笑道:「腓腓就是愛開玩笑,叔叔,三日後歡迎您來參加婚禮。」
沈凌點點頭,嚴肅道:「既然小胥已經娶了你,身為唐家主母有些話還是要注意,哪怕是開玩笑也不該說。」
風腓簡直呆了,這,唐家人都是這樣自說自話的嗎?風腓怒了,張嘴想反駁,唐胥淡淡的目光掃過來,風腓一個激靈,默了。
唐胥挽留沈凌吃早餐,被拒絕後,帶著蔫蔫的風腓來到餐廳。
鬱悶的風腓挑一個離唐胥頗遠的地方坐下,傭人依次上完早餐後,唐胥手拌著小米粥,說道:「坐那麼遠,怕我?」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風腓當即坐正身子,下巴微抬,拒絕接受唐胥剛才對自己下的判斷,埋頭苦吃。
唐胥笑笑,沒再跟風腓打嘴戰,看風腓吃的歡,早餐向來只喝一碗小米粥的唐胥多吃了兩個菜包子。
老管家熱淚盈眶,看風腓的目光都不一樣了。等唐胥放下筷子好一會兒,還在大口吃的風腓見餐桌上的食物有消沒進,愣一下,指著餐桌說道:「上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