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腓睡得昏天暗地,孰不知外面已經鬧翻天。從他早上出現在邱景楓的別墅,到邱景楓被送入醫院,到古一昂招集大量神經科醫生對邱景楓進行會診等等這一系列舉動不知被誰傳了出來。
風聲一陣又一陣,把參與過盛唐鬧鬼事件的天師、靈婆、相師全炸了,特別是有人說風腓直言,邱景楓並不是鬼上身而是被他們這些人逼瘋後,古一昂的電話被打炸了,要他交出風腓,進行面對面的對質。
古一昂懶的理他們,直接關機,帳是要算,可現在最重要的是邱景楓。
於是第二天早晨,古一昂就拿著風腓要的東西出現在唐宅了;風腓把東西一一確認後,直接趴在早餐桌上畫起來。
古一昂忐忑了:「風大師,你不用擺壇做法,或焚香沐浴再畫?」
風腓把視線從黃紙上移開,看著古一昂淡淡道:「小爺非凡夫俗子,你今天才知道?」
古一昂眼一亮:「天上的?」
他昨天就想問了,今天終於問出來頓時覺得神清舒爽。
風腓:「電視劇看多了不好,人容易犯傻,多讀書,考大學,不要迷信,相信科學,嫂嫂。」
古一昂怒:你一個畫驅鬼符的叫我不要迷信?這話說的良心也不痛。
風腓畫完符後,古一昂拿著就離開了,臨走前說明天過來接他去見事發當晚在場的藝人及去事發地點。
風腓對著古一昂背影大叫著要加錢,回過頭來就看到唐胥站在二樓看著自己。
風腓抓抓腦袋,有點想不明白唐胥,說是跟他結婚,其實更像是接個人回家住而已,完全不像要跟他談戀愛的樣子。
咬著手指頭,風腓眼珠子溜溜轉一圈,拔腳往宅子裡跑,不過兩分鐘,跑到書房『咔擦』一聲打開門,對還站在陽台的唐胥揮揮手:「唐胥,你能借你的佛珠給我看看嗎?」
唐胥失笑,真直接;從前幾天開始他就發現風腓對自己手上的佛珠感興趣了,漆黑的眼珠子總是不自覺往他手腕上瞧,在發覺自己在看他時,又掩飾般移開,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孰不知自己的一切早已經落他眼底。
這串佛珠對唐胥很重要,不過風腓要是想看看,倒無妨。
瞪大眼看著唐胥把佛珠解下來,風腓眼直了,對著唐胥的笑意也變得越加真誠。這讓唐胥想到自己當初被騙走紅包時,這人也是這樣的目光與笑容,讓人不自覺去相信他。
佛珠剛解下來,風腓伸手就去拿,唐胥卻往後一收,避開風腓的手。
風腓怒了:「你答應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
「你解下來不就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