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看風腓都快睡著了,摸摸他頭髮,覺得差不多干後就把人往床上帶;給風腓蓋上被子,唐胥坐在床邊出神。
今晚發生太多事,讓唐胥不得不正視風腓在靈異方面的本事,同時也想到剛見面時風腓說他克二妻娶三妻的批命。
「腓腓很有本事,能解決的是嗎?」
低喃聲飄蕩在房間內,熟睡的人翻個身,把被子全卷在身上,人也陷在被子裡面,只露出半張臉。
從熟睡的人身上是得不到答案的,唐胥起身去洗漱;出來時,風腓已經半個身子在外面,隨時有掉下床的危險;唐胥走到床邊把人推進去,才躺下來,風腓就自動自覺滾進唐胥懷中。如果不是知道這人一直想著法兒跟自己離婚,唐胥還當真以為這人在勾引自己。
次日風腓睡到中午才起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半倚在榻上看書的唐胥,脫下唐裝,穿起長袍,溫潤、優雅的氣質讓人著迷。
「隔啊!」
鶴唳聲把風腓的思緒驚醒,不太高興從被子裡鑽出來,伸出手,一隻鶴從窗外飛進來,落在風腓手上,停留一會兒,紙鶴消失在風腓手掌中。
見風腓一臉不高興,唐胥合上書,問道:「怎麼了?」
「夏靖宇住在墳墓堆里,一直在監視著陳昕。」之前他們說夏靖宇失蹤時,風腓就想到鬼上身的很可能是夏靖宇,那麼他上夏靖宇身做什麼?是找替身?如果真要找替身,他為什麼要等十年以後?當年陳昕跟他舉行婚禮時直接上陳昕身不更方便?
「不懂。」風腓想東西向來簡單,便也學不了複雜的奇門遁甲、八陣圖這些需要消耗腦力的道術。他師傅曾經問過他:【如果被人困於陣中怎麼辦?】
風腓回答的簡單粗爆:【直接毀掉。】
說的得瑟、有理,最後得到他師傅一棍子的獎勵。
墳墓?風腓想到昨晚那個小女孩,說起來她還被風腓扔在客廳里,昨晚剛上車,唐胥就讓他把那條『紅絲帶』解下來;回到酒店後就不准他帶入房間,風腓雖想抗議,卻被唐胥眼神鎮壓了;風腓特別想知道:唐胥你祖宗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能挑這麼一個八字出世,還能讓我對你產生懼意?簡直不想跟你玩耍了。
風腓用無比怨憤的目光瞪唐胥一眼,快手快腳跳下床,還沒往外跑,骨頭傳來『咯吱』一聲響,酸痛的腰身跟手臂讓風腓大火:「唐胥,你又綁我是不是?」
「你哪看到了?」
唐胥很淡定,還很無辜;風腓覺得整個人不好了,他,他雖醒的比唐胥遲,可身體的不適告訴他,唐胥就是綁了。
風腓很不屑:「你能不能換個玩法,你不膩,觀眾都膩了。」
唐胥點點頭:「可以考慮。」
對著自己的笑臉很溫和,風腓卻感到發冷,他能不能收回剛才那句話,然後,風腓怯怯說道:「要不,你繼續綁?」
門外正準備進來的古一昂暗暗吐槽:風大師,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作者有話要說:①謫抄於東晉葛洪《抱朴子內篇·登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