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遠了,我的魂魄才剛開始修復,力量還很弱;我覺得如果張天師墓里真有『人書碎片』,他肯定設了障礙法術。】
風腓一想也是,雖然現在道教裡面有很多東西是師傅傳下來的,但道教就是張道陵所創建,沒點本事,派系也不可能傳承二千年。
說起來風腓跟張道陵還是知交呢!不知道這樣跟守墓人說,他們信不信。
蹲在柵欄邊,風腓發愁,難道說要晚上再過來?咬著手指糾結,深陷思緒中的風腓心臟莫名緊一下,而後,『怦怦怦』的狂跳起來,仿佛要衝出胸膛似的,不痛,卻難受。
風腓咬著手指站起來兜圈,圍著張道陵的墓,一圈又圈,繞到臉發白,手心腳掌直冒虛汗。毛小道也跟在風腓身後轉圈,他看出風腓情緒不對,問了兩句,收到風腓涼涼眼神一枚。
風腓詭異的行為不但引起守墓人的注意,連遊客都覺得他有問題了。
「腓腓,你又在發什麼傻?」凌筱嬗不過離開去買瓶水,回來就看到風腓在眾人面前犯傻,後面帶跟著叫毛小道的小尾巴,遠遠看去,簡單不忍直視。
「筱嬗姐,這裡很難受,莫名其妙就這樣。」風腓攥眉指指心臟的地方,唇瓣緊抿著,煞白無色。
風腓的樣子讓她想到母親去世時的事,那時她也是這樣,是風腓告訴她,這是上天給親人之間的告別時間提醒。可風腓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問她?
「腓腓,你說過,這是上天給親人之間的告別時間的提醒。」凌筱嬗知道風腓沒有親人,可還提醒一下,有時人身在局中,反而看不清。
風腓捂著心臟,喃喃道:「是啊!這是告別時間。」
「嘀嘀嘀!」
手機響起來,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顯示在帝都;風腓捏著手機,突然不太想接起來。
凌筱嬗看著風腓發呆,催促說道:「接啊!」
「好吧!」
暗呼口氣,風腓接通,是小立。
「少爺剛進搶救室,他已經三夜兩天沒睡過,咳了好多血,醫院白色的床單都染紅了。」
來電只說了那麼一句就掛掉,風腓看著手機回不過神來。
剛才筱嬗姐說,這是上天給親人的告別時間,唐胥跟他現在有著婚姻關係,他們是伴侶,所以他們是親人。
風腓目光轉向張道陵的墓,他想到來Z市時,善靈說的話。
【善靈,我知道你在,你說過人書不能碰否則會有報應,親人之間也會連累嗎?】風腓用的是靈識對話,目光直直望著前方,仿佛在出神、發呆。
【也算,千萬年來我見過很多,甚至有家破人亡,親朋友好友受連累更是數不勝數。】善靈沒想瞞風腓,甚至千萬年來,善靈對每一個想要觸碰人書的神仙、道者都說過這句話,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而最後他們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風腓沉默了,他有點茫然,人書碎片等於他遺失的記憶;而唐胥,一個莫名闖入他生活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