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腓沒發現司機質疑的目光,肉痛從身上掏出六十三塊紙幣遞過去,收到司機看怪物似的目光;這目光風腓並不陌生,從他第一次下山買東西,他就『被迫』接受這樣的目光長達十幾年,不過風腓不在乎,比起行動支付,他更喜歡錢拿在手上的感覺。
下車後,風腓整整衣領,正準備邁步走進去,心情一凜,眼角瞄到一輛洗車突然失控往這邊衝過來,目睹這一切的路人尖叫起來,眼看車就要撞向風腓,說時遲那時快,眾人眼前一花,風腓已經站在人行道的花縱中,汽車也撞到旁邊的樹停下來。
生死不過彈指灰間的事,風腓卻避過了;眾人還在驚魂未定時,風腓已經跑向撞在樹上的汽車。
車頭嚴重變形,安全氣囊彈出一半卡住了,司機口吐鮮血歪倒在駕駛座上。風腓用力拉拉車門,卻發現被動不了;透過車窗看到里在的人不斷在吐血,風腓想著要用什麼辦法把車門打開時,一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衝過來,手上拿著一根鐵絲,手快速動幾下,車門『咔』一聲開了。
風腓很想問他是不是做『來錢快』生意的,否則用鐵絲開鎖這技能怎麼會滿點。不過現在沒時間問,風腓把人從車上半抱下來,醫院的醫生跟護士已經推著移動病床過來。
把人放到移動病床上,風腓看看時間,差點跳起來,現在已經十點十五分。風腓拔腿就跑,希望唐胥還沒走。
用盡力氣到達病房,風腓不急著進去,聽到裡面的聲音就知道唐胥還在。扶著牆壁喘氣,風腓想著要不要想措辭跟唐胥說;沒想到主意還沒出來,病房門就被打開。
細看風腓一會兒才問道:「怎麼回事?有沒受傷?」
風腓罷罷手,表示自己沒事;不過道袍在救人時被車門不小心勾爛,臉上也粘著汽油,看起來很髒。同時風腓表示,你既然已經出院,那我就回去了。
顯然這只是風腓的想法,唐胥二話不說把人帶上車,直接回唐宅。老管家手腳伶俐把上次風腓穿過的睡衣拿出來塞在他手裡,把人趕進浴室。
等風腓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倆名看起來很奇怪的男子走到風腓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後點點頭,評價兩個字:「不錯。」
左右上下被量一遍,在風腓小臉漸漸拉下來時,倆名男子終於停下手,說道:「體型不錯,繼續保持。」
風腓:「!」
「腓腓,門外有名叫毛小道跟千葉的人說要見你。」
老管家的話讓風腓很意外,毛小道跟千葉怎麼找到唐宅來了?而且他跟千葉也不熟啊!雖然疑惑,風腓還是讓人放他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