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師傅,動物、鬼魂、妖怪等等等等這些也是萬靈嗎?
師傅:當然,所以腓腓,師傅要你許下諾言,永不毀諾。
風腓想,恩澤萬靈什麼的簡直扯淡,如果師傅來到現代的話,肯定知道他們的對話特別適合一個詞:中二病。
千萬年來,風腓從沒去恩澤過萬物,只是有時路過給路邊的小草澆澆水,給迷路的鬼魂指指地府的路,順便廢幾個欺負鬼魂的惡道、惡僧,給貧困的人一塊石頭,當然,是能換錢的石頭等等。
風腓所做的事都是路過的,從沒主動去做過好事,那種動不動就拯救世界的事他更沒做過,至少看到妲己毀滅商朝時他就沒想過出手收妖,就站在旁邊看著姜子牙在那折騰。
總結一句:風腓不是主角,他的使命是在凡間賴著,賴到他師傅心軟把他接回去。拯救世界,從來不在他記帳小本本內。
「腓腓,下午跟我去醫院,我們做個檢查好嗎?」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腓腓耳邊,痒痒的,風腓推開唐胥:「我沒事的。」
「聽話。」唐胥按住風腓的發頂,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風腓,不容半絲退讓;風腓還想拒絕,唐胥接著說道:「腓腓,其他我可以縱容你,唯獨你的身體,這是我的底線。」
唐胥的眸子裡面有愧疚、心痛、不忍、悔罪,太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風腓,最後無可奈何點頭。風腓知道檢查不出來,因為這也許是天譴,因為他以萬靈為祭。
事不宜遲,唐胥把檢查安排在下午,吃過中午飯,風腓被唐胥拉上床睡午覺;第一次唐胥主動把人環在懷裡;第一次被風腓纏在身上沒有推開他。
下午一時,唐胥帶著風腓去檢查,老管家放心不下也跟去,車行至半程時,風腓的腦海突然出現一道聲音:【風大師,我感覺到另一片人書碎片的波動,有人在搶奪它。】
風腓正昏昏欲睡賴在唐胥身上,聞訊,不動聲音用靈識回應道:【善靈,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善靈回道:【我不知道,不過他們正在擺『吸魂陣』。】
吸魂陣又名聚陰陣,專門吸引鬼魂到同一個地方,然後用符籙激發鬼魂的怒氣,變成惡鬼。
「嘀嘀嘀!」
風腓手機響起,接起來,凌筱嬗的聲音就出現了:「腓腓,有人在動張天師的墓,現在在擺陣,我想著他們晚上就要行動,你趕緊過來阻止。」
風腓問道:「你父親的後事辦完了嗎?你現在在鳳凰山?」
凌筱嬗那邊有點吵雜,還在不斷跟別人說著話,風腓說完好一會兒凌筱嬗才回道:「我父親的事已經辦好了,我現在Z市,正想轉車去鳳凰山。」
風腓馬上說道:「別去,你……」
風腓本想讓凌筱嬗等他,驀然想起旁邊的唐胥,一時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