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的手術做了三個小時,風腓就給唐胥擦三個小時,擦完脖子擦臉,即使他沒妨礙到手術,醫生幾次都差點叫停風腓這奇怪的行為。
唐胥被送進ICU,風腓坐在院長辦公室,目光如刀片般對他直放。
「唐總這次這麼嚴重無非兩點,第一是雍和宮香燭火煙太盛誤被吸入,第二是唐總情緒波動過大,因氣損身,才導致吐血。不過唐總情況與常人不同的是他患有精神衰弱症及哮喘,情緒巨大的波動無疑讓他病情加重。」
一堆的話風腓也就注意到一點,唐胥吐血很可能是被懸鸞氣的。
回到ICU,風腓站在門外,定定站著好一會兒,轉身拎住古一昂的衣領往外拖。
古一昂踉蹌幾下差點跌倒,氣惱叫道:「哎哎,你幹嘛?」
風腓回道:「去雍和宮。」
古一昂愣愣問道:「去那做什麼?」
風腓冷冷道:「揍他。」
車子一路狂飆,經過一個半小時來到雍和宮,風腓讓古一昂在外面等他,一個人翻牆而入。
懸鸞大師正在打坐,看到風腓進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你來……」
「嘭!」
猝不及防,風腓突然就出手,連招呼也不打;懸鸞被打懵了,還來不及反應,風腓又撲過去,懸鸞眼色一寒,直接迎戰。
雍和宮同屬少林密宗,說起拳腳功夫一點也不比正宗的少林寺差。風腓身為古代人士,在功夫上面也不會丟古代人的臉,打起來同樣虎虎生風。
古一昂站在雍和宮外踱步,好一會兒,先是聽到『噼里啪啦』的響聲,緊接著雍和宮突然燈光大亮,凌亂的腳步聲跟叫喊聲透過牆壁傳出來。
古一昂背脊一涼,這風大師不會真的打了懸鸞大師吧?要知道懸鸞大師年齡雖不大,可他在佛教里地位可不低,泰山級人物,跺跺腳,無菱山都震三震。
古一昂心裡著急,再也站不下去了,抬手就拍雍和宮大門,厚重的木門拍的古一昂這粗糙漢子手心發痛,這什麼木頭,硬成這樣?
倆人打的風生水起,被拉開時倆人都掛彩了;雍和宮的弟子目光閃爍,根本不太敢往懸鸞大師那邊看,自入寺以來,他們從沒看過威嚴的懸鸞大師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粗喘著氣,風腓用力擦擦嘴角,轉身正準備走,懸鸞大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你與唐胥不過一世相遇之緣,何苦。」
聞言,風腓回過身:「我聽不懂。」
懸鸞大師眉頭緊擰,道:「風腓,你與唐胥無緣,你為他設下四神陣已經還清當年欠下的債,沒人能改寫生死薄。」
風腓奇怪看懸鸞一眼:「你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