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唐胥出院後,風腓難得安份,並沒往外跑,而又是扛著幡出去給人算命,唐胥那天說「腓腓,我們離婚吧!」仿佛沒發生過,沒人再提起。不過對於唐胥吐血這事,風腓卻耿耿於懷,想著哪天再上無菱山揍懸鸞大師一頓。
毛小道問風腓:「你為什麼要揍他?你不是要跟唐胥離婚嗎?」
聞言,風腓頭髮都快立起來了,又眼一瞪:「唐胥多可憐啊!都沒能活幾年了,這樣氣他,命更短……」
說話聲音越來越低,直至沒了聲響;毛小道翹著腿坐在風腓身旁,輕哼著小曲,笑的跟黃鼠狼一樣。
「前算三世,後推三生?」一位面容艷麗的女子一屁股坐在攤子前,豪邁的姿勢跟那張高冷的臉完全違和。
風腓愣一下,立馬坐正,對著面前的人一笑:「這位小姐,別的不敢說,這基本業務,我黃半仙可熟練的很;小姐,你是要看面相,還是看手相,還是算八字呢?」
聽聞風腓的話,女子動了動身子,手肘掌在桌子上,身軀微斜,坐的漫不經心,端的高貴冷艷,一張凳子,硬是被她坐出皇位的氣勢:「有區別?」
「區別可大了,要說算命,最準的還是八字,手相、面相次之,但我功力深厚,如果小姐不想讓人知道八字,手相、面相也完全沒問題。」現代人人講究科學,民間常人對八字並不太在意,特別新生代人類,但做生意或者身居高位的人卻迷之執迷,八字捂得緊緊的,身邊真沒幾個人知道;哪怕是向外公開的,大部分都是假的,哪怕是時辰,只要相差上點,也是天壤之別。
「面相吧!」
風腓一聽,盯著女子的臉就這樣看起來,專注的目光讓不知情的看到還以為他在看情人;但哪那是知情的人,也非常不悅,這人就是下班後來接風腓的唐胥。
女子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風腓神色一凜,收起臉上的笑容,氣氛突然凝固起來,風呼呼的吹,時間仿佛靜止。
女子冷笑一聲,盯著風腓的目光仿佛帶著熊熊烈火,站起身,轉頭看向不遠處理的唐胥:「唐家人,果然好手段。」
一句話仿佛從牙根磨出來,仿佛跟唐胥有不世之仇。
站在唐胥身後的小立正想斥問,女子已經轉身走人。經過唐胥身旁時,眼眸內的冷意讓人發寒。
「什麼人?」旁邊的毛小道推推風腓,他也是問道之人,哪怕他比風腓修為再低,可在看面相上,還是有一定功底,這女人不簡單,那到底是沖誰而來?
毛小道話剛落,本來站得好好的唐胥卻在女子上車離開後,猛然晃下身體,眼看就要摔下來,坐在毛小道身旁的風腓手往桌上一拍,一躍而起,沖向唐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