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再廢話,怕是等下會引來判官或閻王,那就麻煩了。」范大師提醒梵大師,他們這次雖做了萬全準備才融合人書,可藉助的力量畢竟與自身所修之術不相融,時間越久,對他們修為傷害越大。
「確實,時間差不多了。」梵大師說道,與范大師相視一眼,同時從懷中掏出幾道黑色符籙,最上面是用血畫著艷紅的六天鬼王頭像。手持此符的倆人氣息剎時變了,陰森、嗜血。
「身為修道之人,竟然與鬼為伍,」看到這符籙,風腓神色猛然一變,想到之前鳳凰山山洞刻有唐胥八字的石棺,風腓心頭一冽,他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目光不由掃向四周,這時才發現樓頂四角上放著四個黑色罈子,上面畫著黑符,再結合唐胥的八字,「是你們。」
竟然是這些人把唐胥的八字刻在石棺上,可恨。
「噗,現在才想來,太遲了,想來玄郢師兄已經到唐宅了吧,」梵依神色充滿不屑,都說風腓法力高強,她可不覺得,「唐家家主,在修道人眼中,也不過一個螻蟻而已。」
風腓膽肝俱裂:「我風腓向來不與人結仇,你們是第一個。」
話落,向著樓頂天台跑去,想從這裡跳下去。可讓風腓沒想到的是剛到樓邊,一道黑光閃現,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陰森、腌臢的氣息化為實質的光芒沖向風腓。風腓神色一變,手飛快在胸前畫出一道符籙,擋住傷害,凌空往後一翻,五星陣帶著光芒飛向那道黑霧,淹沒其中。
風腓堪堪站穩腳,微眯起眼,氣息突變,迫人的威壓把所有人籠罩其中。
「兩千年不見,沒想到風小子的法力竟然差了這麼多。」一道陰森的聲音出現,隨之黑霧包圍了樓頂上空,黑霧中出現一道張牙舞爪的巨大鬼影,仿佛把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他們許了什麼,能讓六天鬼王出手?」風腓心底有一個可怕的猜測,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
「被封兩千年,本王怎麼也得補補,唐胥是道不錯的美味。」六天鬼王倒誠實,被封兩千年,六天鬼王修為受損嚴重,唐胥的聚陰之命,對於他來說是大補,一旦吞噬唐胥的魂魄,把其中力量融入體內,那神佛就得頭痛了。
「嘖,這四神陣,還真有點麻煩,不過,並非不可破。」
六天鬼王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梵大師三人狂喜,這說明玄郢他們已經開始攻唐宅的四神陣了。他們與六天鬼王的交易就是六天鬼王幫他們取到人書,而他們把唐胥祭天,送給六天鬼王。
「你想做什麼……」風腓心頭突然一痛,一口血噴出,巨大的痛楚讓他差點站不穩。靈台瞬間清明,四神陣被攻擊了,他們竟然派了人去攻擊四神陣,怪不得沒看到玄郢,是他大意了,「六天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