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收唐胥,是名門之子,那日剛好出門賞雪,看到少年躺在地上就帶了回來。
「你怎麼會躺在雪地上?」男子看到少年醒了,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覆上少年的額頭,眉頭輕擰,發現沒有發燒才鬆口氣。
男子很好看,不過二十一二歲數,聲音很溫柔,少年臉頰微紅,小心把發熱的臉額藏入被子下,小聲說道:「趙歸真的惡道打著師傅的名號招搖撞騙,我,我去找他算帳。」
至於帳有沒有算清,少年就不好說了。他不知道這世道竟然有一種叫道術的東西,剛碰上什麼也不懂,被人用符籙纏住了,自尊心讓他一進難以接受,被扔在人世間的悲痛湧上來,心神大動,一時也沒掙開符籙,就這樣躺在雪地里半天。
「這惡道我倒聽說,衙門那邊我會打聲招呼,你現在開始好好休息,嗯!」
「好!」
少年抿嘴一笑,他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不好意思,第一次心跳的很快,那時的他不懂,只知道要靠近這個人。少年耍盡一切手段在那裡住下,後來他們相識相知相愛,少年以為這輩子就能這樣過下去,沒想到六天鬼王把這一切打破。
天道注意到唐胥,降下天雷,這時風腓才知道這人乃是忘川彼岸花所幻,他偷天換日進入輪迴成為人,想要逃過天道的追殺,沒想到那惡道竟然因為幫六天鬼王找補,想到他進而發現唐胥合格,想要把他意以祭食給六天鬼王,風腓與六天鬼王大戰,再次把它壓回青城山內。可這時已經來不及,天道發現了唐胥。
寒冬一月,風腓帶著唐胥逃亡,無奈他此時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神魂不全,真身不知在何方,要不是師傅留下的女媧石一直在保護他,他早已經跟唐胥早被劈得神魂消散。
風雪肆虐,風腓抱著發燒的唐胥居於破廟中,此時進入一個婦人,跪地求地藏王保護她參軍的兒子平安順遂,這時他才想起地藏王乃願佛,他願力深厚,佛力高強,或者他可以求他一保唐胥。
理所當然地,風腓被拒絕了。被天道緊追不捨的風腓最後想到一個辦法,他問唐胥:「你願意死在我手中嗎?」
他笑著點頭,「好,只你不要偷偷半夜抹眼淚,腓腓說什麼都好。」
風腓倒在唐胥懷裡痛苦,他想,來世,他一定能找到他。
那年大雪,唐胥撿了他,那年大雪,唐胥被風腓雪葬,漫天的白,成為他最深的痛,往後每當他看到雪,風腓就不舒服。
唐胥一魂一魄被風腓藏在女媧石中,又散盡一身修為唐胥掩住氣息,把二魂一魄放入輪迴中。風腓把唐胥的輪迴之地放在現代,投身於唐家,出生之日設為鬼,八字,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兩者之惡,能掩蓋唐胥的惡,投生於閔麟,是因為他是大福之人。
女媧石被風腓刻成佛珠,他來到雍和宮,風腓找到縣鸞前生,以靈氣補寄住於雍和宮將死書生之魂,與縣鸞交易,他助書生有來生,而縣鸞則在來世把佛珠給到一個叫唐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