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你要多少都有,」月老高興了,上神找他要紅線啊,太好了。月老衝進內殿,特地挑一條好看遞給風腓,「上神啊,戴上這紅線,保證你們生生世世在一起。」
「謝謝月老!」
風腓領過紅線後,拔下一條鬣毛遞給月老,這東西可算是神器,現在哪都找不到了。月老果真高興的直點頭。
有著上神之力的風腓上天入地不過瞬間,回到床上時,唐胥還在睡。他神魂受損嚴重,已經彌留之際,睡著後,根本難以醒來。
風腓眨眨酸澀的雙眼,紅線一頭系在唐胥食指上,一頭系在他食指上,連接的紅線閃過一道光,消失了。風腓安心偎入唐胥懷中,闔上眼。
婚禮時間越來越近,唐胥卻莫名忙起來,每天偷偷進書房一兩個小時沒出來,風腓想看,卻拒絕了,弄得他很鬱悶。想來想去上網一查,婚前恐懼症?
風腓很著急,天天在書房外面扒門,扒得咯吱響,跟只小老鼠似的,終於在婚前一天,唐胥沒再進房搗鼓了。
他拉著風腓在後院慢慢走著,曦瑩花飄灑著小白花,落滿兩人一頭,唐胥抬頭,笑道:「腓腓,你看我跟你白頭了。」
風胥眨眨眼,不太懂的意思。
唐胥輕笑,湊近風胥嘴邊親吻一下:「你跟我,一起白頭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說著,風腓眼淚瞬間流下。
「我的好腓腓,乖,不要哭,嗯!」
「唐胥,你陪我,陪著我,我們一起白頭,說好啊,說好啊!」
婚禮前一天,風腓抱著唐胥在曦瑩樹下大哭,他輕哄著他,卻始終沒應下好字。
婚禮當天,來的人只有沈凌跟古一昂幾個長輩,兩人依古禮完婚,進入婚房。
「腓腓,我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
「看。」
玉白帶著古墨色的玉簪顏色通透,簪頭刻著的一片細長的彼岸花瓣,很撲素,卻是唐胥一刀一刀刻出來。
「這就是你這幾天偷偷弄的東西嗎?」
「嗯,在唐朝的時候就想為你刻了,就是沒機會。」
風腓頭髮已經半長,唐胥把玉簪放到風腓手中,手穿過他肩頭,為他挽起如墨般的黑髮,在頭頂上輕挽兩下,再插入玉簪。如他所想般,俊俏的臉龐在玉簪的襯托下,更顯貴氣,華麗。
他的腓腓,果然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兩兩相望,不知是誰先主動,慢慢地相靠在一起,這一夜,是他們的新婚,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