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望眼底帶上了血色,指尖微顫,心底湧現出殺意。
即使她身在夢中,依然被這股充斥著濃烈殺意的情緒所影響,讓她分外的排斥乃至憎惡這個她從未見過的人。
燼望感覺到頭疼欲裂,一股的疑問充斥在心田。
下面的人騷亂起來,各種聲音在燼望耳邊迴蕩。
有的是這裡的聲音,喊著九重君,讓她冷靜下來。有的是遠方傳來的聲音,喊著她魔頭,說她墮入魔道實屬給門派蒙羞。有的則是其他人的聲音,勸她立地成佛。
在這一堆嘈雜聲音中,還夾雜著一抹燼望分外熟悉的嗓音,那是她此間夢中醒來,都無法忘卻的聲音。
然而燼望卻沒能聽到她說什麼,下一刻,夢醒了。
*
此刻天還未亮,仍然有月光灑進來。燼望渾身都是汗,額頭已經濕了一片了,她眨了眨眼,看著熟悉的客房,然後捂住了胸口。
剛剛那個夢,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會夢到這樣的內容,為什麼在夢境中她會墮入魔道,為什麼她會和師姐分路揚鑣,還有那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厭惡他?
燼望急促的呼吸著,頭疼欲裂,頭昏腦漲。
她有太多的問題搞不明白。
她知道這個夢不僅僅是夢而已,不知道為什麼,燼望只感覺到無限的熟悉,仿佛就像是、就像是......
她自己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
可燼望清楚的知道自己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不僅是她對自己記憶的確定,還有對自身的確定。
無論何時,燼望都不會去墮入魔道的。
因為師姐在這裡啊,她怎麼會去入魔,捨得與師姐分離呢。
燼望抬起了自己的指尖,看著自己依然白皙的手指,一直在狂跳的心臟總算逐漸恢復穩定。
她將這個夢境藏入心底,哪怕是未景雲,燼望都不會說與她聽。
不是防備師姐,而是燼望心裡有一種直覺,讓她隱瞞住這些事。直覺告訴她,她不能將這個說出來,不能告訴未景雲。
不然,會影響到現在她與師姐的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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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從來玩到走,一天都不浪費,逛過的地方可以再逛第二次,哪怕是賭坊都要去看一看,總之,絕不浪費這次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