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望長得很好看,未景雲知道,只是她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觀察過。這樣看來,燼望的容貌不僅讓男人喜歡,連同為女子的她都會由衷的讚嘆她的長相。
更別說未景雲心裡還有著小師妹光環加成。
她看著燼望,心底忍不住的想著,萬一、燼望她真的...那她......
她會排斥嗎?
未景雲在心裡認真的想了幾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會。雖然她對燼望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可她並不排斥小師妹的親近,也不排斥她的擁抱和..吻。
只是,雖然未景雲並沒有喜歡上其他人,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對燼望的喜歡,不是她想要的那種曖昧的感情。
回憶起自己和燼望在一起的種種,未景雲心裡略微有些沉重。
原本應該如同撥開雲霧的思緒反而更加迷茫了。
她的疑惑與迷惑,大概也只有前世的燼望能夠解答了吧。未景雲看著昏迷的小師妹,心裡嘆了口氣。
漸漸地,未景雲有些困,便趴在了燼望床邊閉眼睡了過去。
而此時的燼望,則做了一個夢。
夢裡似乎是一處秘境,她和師姐一同在歷險,而前面夢到的場景,是燼望之前夢到過的——未景雲讓她滴血在玄霧鏡上,以此來測試她是否為魔修。
燼望還記得上次的結果,玄霧鏡變成了通體的黑色,這意味著她的確為魔修。
燼望心裡充斥著恐慌、驚詫、不可置信還有害怕,她只害怕未景雲會誤會自己,可是玄霧鏡是法器,從不會出錯的。
她看著面前冷麵冷言的師姐,滿心的絕望快要將她吞噬掉。
燼望慌忙的解釋著,她甚至願意束手跟未景雲回渾天莊,請莊主和長老們再試一次,她絕不是魔修。
可是未景雲並不相信她。
燼望不復平靜與淡定,她連指尖都是顫抖的,眼角微紅,像是受足了委屈的兔子,明明她應高冷如雪山白蓮,可是在未景雲面前,她就僅僅是燼望而已,什麼高冷、冷清,統統都不復存在。
未景雲抽出了身側的清風劍,不耐且嫌惡的指著燼望。「魔修。」她說道。
燼望渾身的血在這一剎那都涼了,像是被冰冷的水從頭淋下來一樣,她臉色蒼白,踉蹌著向未景雲那邊靠近了一步。
「師姐,我不是,我沒有,你相信我。」
她眼睫輕顫著,「我從前是個普通人,現在是渾天莊弟子,我從未和魔修有過聯繫,更不曾墮入魔道,所以,這一定是個誤會。」
「師姐,我那麼...喜歡你,你相信我一次,不要、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
燼望從來沒有這樣子懇求過什麼人,哪怕是她曾經在外流落的時候,明明只要她揚起笑臉對那些大人們說些好話、軟話,她就可以多得些好吃的,但是脾氣冷硬倔強的燼望並不這麼做,以至於她從小身子就不好。
可是現在,在面對著未景雲的質疑與懷疑的時候,她將自己曾無比看重的東西放下,輕聲顫聲的解釋著,只希望能換得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