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話語不停的在她腦海里響著。
「你看,你的師姐也不過如此,僅僅因為你是魔修,就要對你舉劍相對,甚至還要取你性命。」
「嘻嘻嘻,多麼感人的姐妹情啊,但卻還是跨不過正邪的鴻溝。」
「好可憐好可憐,你對你師姐用情至深,她卻不屑一顧,好可憐哦。」
「你要死在斷魂峰下了,身體都將會被黑霧腐蝕,而你師姐卻什麼都不知道,等她回去,說不定還會和另一個男子攜手到老,早就把你忘到腦後了。」
「到時候你在她的記憶里,就只是一個成為了魔修的同門師妹,再也沒有其他印象。」
燼望一隻手握劍撐住地面,另一隻手捂在腦袋處,她痛苦的皺著眉,額頭處有冷汗滲出。
「閉嘴,給我閉嘴。」
燼望的臉色疼的蒼白,指尖儘是冰涼。
然而那聲音還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了起來。
「她會將你忘記,而你會永眠在這冰冷的峰下。」
「你滿腔的深情半句都無法告訴她,而她卻會慢慢忘記你,只有你帶著這股深情永眠,你甘心嗎?」
「看著你師姐喜歡上另一個人,忘記燼望是誰,你甘心嗎?」
「看著你師姐將所有溫柔與愛意獻給另一個人,而你無能為力只能旁觀,你甘心嗎?」
「你甘心嗎?」
一句句的追問如同鬼魂纏繞般死死的抓著她,在她腦內、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問,仿佛要將燼望的心剖出來一探究竟。
燼望痛苦的喘息.著,眼底不知不覺布滿了淚水。
她不甘心啊,她怎麼可能甘心!
要她看著師姐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愛上另一個人,只是想想她都心痛的不行,她怎麼可能、甘心。
燼望死死的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發出痛苦的啜泣聲。
她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在這黑霧之中。與此同時她心底那股充滿著血腥之氣的躁動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仿佛要支配她的理智。
「既然這麼不甘心,為什麼不去報仇呢?」
「去搶啊,去奪啊,只有把她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她才是你的啊。」
「嘻嘻嘻,只有力量,只有擁有了力量,你才能擁有一切,財富、權利、聲望,還有——你的師姐。」
「喚醒你的血脈吧。」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音的落下,那股霸道的力量瞬間席捲了燼望全身,而後帶來了一股像是要將她的血液都燃燒起來的灼灼痛意。
愛與恨充斥在她的心間,一股新生的力量傾注在她血脈之中,伴隨著痛苦而來的是新生的強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