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未景雲的錯覺,總覺得醒過來後,燼望變得更乖了,但同時也似乎...讓人覺得她好像在不知不覺的撒嬌?
哪怕是有著小師妹濾鏡的未景雲,也不好說燼望是個愛撒嬌的性子,畢竟她的確是很冷淡的,哪怕是對未景雲,撒嬌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而且燼望的撒嬌,並不會如此明顯與外露,通常都是不露聲色的,甚至讓人都不知道她在撒嬌。
像現在這般,如此的明顯...也是難得。
大概是初初醒來,還有些虛弱吧。未景雲這麼想著。
而後她扶著燼望坐了起來,在後面給她墊了下枕頭。
不知道怎麼回事,未景雲總覺得自己和燼望好像離的過於近了,以至於她都能感受到小師妹噴灑在她脖子處的呼吸。
...有點癢。
因為已經過了一夜,所以昨晚的不自在此刻也無法影響到未景雲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在她心裡,燼望首先是她的小師妹,其次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如愛慕者之類的。
因此在面對著燼望的時候,未景雲總是不自覺擺出長姐心態。因此此刻也是,她腦子裡只是閃過了這個念頭,而後就沒把它當回事。
未景雲去幫燼望倒了些熱水,然後坐在床邊遞給她。
燼望垂著眸接過來,喝了兩口之後輕聲道:「...不甜。」
未景雲眨了眨眼,覺得自己聽錯了,「嗯?」
燼望抬起眸看著她,眼底帶著如同江南水上的霧氣,楚楚可憐,仿佛之前眼底的寒冰融化成了春日溪水一樣,帶著些軟意。
「師姐,我想...喝點甜的,但是這水不太甜。」
燼望竭力隱藏著自己心裡所有的陰暗,撇除掉自己冷硬和冷淡的一面,只將曾經那乖巧軟糯的一面放大。
雖然現在的她,腦子裡都是些不好的想法,可是無論如何,她已經不敢再擅自執行了。
現在和以前不同了,她已經重新來過了。
像前世那般......故意搶師姐道侶,好讓她仍舊單身,或者在最後殺上渾天莊,將未景雲搶回來藏起來等等事情,燼望現在是一點都不敢做了。
前世她與師姐已經走上陌路,燼望自己已經快要將自己逼瘋了,所以她做的所有事情,已經不願再去思考後果,只想將未景雲牽在手裡。
但是現在不能再這樣了。
此刻的燼望已經今非昔比了。
不過......她想到了詹正卿,心底到底還是划過了一絲殺意。
今世有她在,她絕不會再讓這個人向師姐求偶。
她的人,絕不會讓他人染指一分。
在聽到了燼望這疑似撒嬌的話語後,未景雲愣了好一會,眨了眨眼,然後才說道:「...我去給你兌點砂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