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實很喜歡和小師妹講話的,有一種自己被人重視的感覺。
可是現在的小師妹好像不在狀態一樣。
倒也不能說她敷衍了,只是假如她以往是十分的話,現在就是打折扣打到了六分。
因此未景雲不由有些擔憂,「小師妹?」
燼望隨著她停下了腳步,抬起眸看向了她,「...師姐?」
燼望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感染了傷寒頭昏腦漲,但是她看著卻心事重重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師姐,未景雲和她並著肩,輕聲詢問道:「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是有心事。」
燼望眼神微微一閃,而後便如同之前那樣輕聲應道:「我沒事的,師姐。」
未景雲還是不能夠放心,因此追問了一句,「真的沒事嗎?」
燼望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而後走過去更加的靠近未景雲,伸出手牽住了她的衣角,既像是在尋求庇佑、又像是有些害怕與依賴一樣。
而後她心裡想了想,抬起頭湊近了未景雲耳邊。
未景雲鼻尖傳來一陣冷香,就像是......
她也形容不好這樣的味道,但是聞到這個味道的第一時間,她就有一種這果然是小師妹身上的味道的想法。
仿佛像帶著雪山上清冽的氣息與雪蓮花清幽的香氣一樣,讓人一下子便能在腦海中勾勒出燼望的面容。
...以前怎麼沒注意到小師妹身上帶著香氣呢?
燼望距離她的耳廓湊的非常近,唇瓣張合之間,仿佛可以直接觸碰上一樣。
未景雲自然察覺到了這樣的距離,她耳邊熱熱的,傳來一些濕氣,向來是因為燼望在說話的緣故。
燼望垂眸看著眼下潔白的耳垂,眸色變得暗沉。但是儘管如此,她的語氣卻是一如既往,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出異樣。
「我...只是在害怕,之前我神志不清醒的事情。我怕師父責罰我。」
燼望在她耳邊說著話,鼻息與呼出的氣息噴灑在未景雲耳垂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後腰一麻。
她掐緊了掌心,忍不住的皺起了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燼望微微一愣,「...師姐?」
而後她看到未景雲轉過去了臉,緋紅的耳垂正對著她這邊。
燼望喉結微動,轉開了視線。
未景雲不好意思直接在師妹面前擦拭耳朵,因為她怕小師妹誤會什麼,但實際上她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