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景雲將燼望準備解開披風的手拉下來,而後發現她的手果然一片冰涼。她忍不住攥緊了些,微微皺了皺眉,「你的手這麼涼...」
燼望毫不在意,雖然她天生體寒,但是很奇怪的,卻並不是那麼怕冷。反觀未景雲身體的熱度要比燼望暖許多,可她卻是出乎意料的怕冷。
不過不怕冷歸一回事,看到師姐這樣小心的握住了她的雙手,就算燼望不怕冷,也不忍心抽開雙手了。
她感覺心底暖暖的,輕聲道:「師姐給我暖暖,就不怕冷了。」
於是未景雲想也沒想的低頭給她哈了哈氣,又幫她搓了搓手背,希望她的手指趕快暖和起來。
畢竟燼望的手指已經不是普通的白皙了,而是一種偏向於青白或是紫白的那種凍出來的顏色。旁人的手在上面一按,似乎都能按出一道指印來。
摻雜著濕潤的熱氣吹到了她的手上,而後便是與她同樣微涼的手覆蓋在了手背上,燼望的手指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強忍著沒有讓自己流露出不妥。
她垂著眸看著低頭的未景雲,眼睫顫了顫,過了片刻,她反過手握住了未景雲。
未景雲疑惑的抬頭看向她,燼望道:「回屋裡去吧,師姐。」
聽到燼望的話後,未景雲才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凍壞了,不然為什麼要和燼望一起在外邊受凍,明明屋裡更暖和啊。
於是她立刻就拉住了燼望,「走走走。」
未景雲的房間內早已經擺放好了暖爐,裡面燒著銀碳,雖然這樣子的確暖和了不少,但是對於未景雲來說,這樣的溫度還遠遠不夠。
而且屋裡暖和了又不代表床上暖和,她每天晚上睡覺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進了屋內以後,未景雲拉著燼望來到了爐子旁,而後把燒著的水拎下來,讓燼望湊過去暖暖手。
燼望反手拉住了未景雲,「師姐,過來暖和會吧。」
未景雲道:「沒事,我先倒點水。」
而後她各自倒了兩杯水,遞給了燼望一杯。
燼望接過了茶杯,垂眸看著霧氣飄蕩。
未景雲和小師妹坐在爐子旁烤著火,然後就忍不住說起了床褥太冷。
「我其實很想把被子也放到爐子旁烤一烤的,但是太麻煩了,我還要看著它,不然害怕一不小心給燒著了,哎。」
燼望抬起了眸,看向了未景雲的床鋪。她眼中光芒閃爍了一下,而後想到了上次未景雲生辰時,她壓著她在這張床上做的事...
燼望心底狠狠的跳了一下,手指忍不住用力的捏住了杯沿,而後被燙了一下。
她回過了神,不動聲色的呼出了一口氣,讓自己將腦內旖旎的影像移除出去。
也不怪她一下子就想歪了,畢竟那是唯一一次她和未景雲最親密的接觸了,自那之後,燼望一直都沒有找到很好的時機再次進行那樣的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