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話本放回之前的位置,而後看未景雲已然熟睡了,於是熄了燈上了床。
被窩中是一片暖意,與另一個人的身軀。
燼望悠悠嘆了口氣,靠近了未景雲,輕輕湊在她脖子處。
燼望並沒有立刻做什麼,她只是在想,要不要點一點師姐的睡穴呢。
誠然點了睡穴,燼望就可以更放心的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畢竟上次她那麼膽大,也只是因為未景雲喝了酒,醉了。就算她腦中會記得零星半點,也只會當做是自己喝酒之後錯誤的記憶。
可如果讓未景雲沉睡著,雖然燼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說到底,這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已,滿足的也只是她個人的欲望。
未景雲對燼望的心思依然是一無所知,她次日不會有懷疑,還是會和她相親相愛的當著師姐妹。
可這真的就是燼望想要的嗎?
當然不是。
饒是燼望一向自持清冷,此刻都忍不住在心底說一句:去他的相親相愛的師姐妹。
她要的是未景雲對她敞開所有心扉,讓她住進她的心裡。想看的是未景雲心甘情願的對她舒展身體,勾住她的脖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燼望微垂著眸,而後下了決定。
她熟悉未景雲,這個時候她已經熟睡了,而且如果沒有大的動靜,是不會立刻醒來的。
燼望伸出了手,先是摸了摸她的臉頰,而後湊在未景雲耳旁輕聲喊了喊她的名字。
沒有人應,只有未景雲綿長的呼吸聲。
燼望靠近了她,而後半摟著未景雲轉了下,讓自己壓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師姐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在自己身下,饒是燼望也忍不住頭暈了一下,那一刻欲望仿佛要衝破理智,讓她做出衝動的事情。
但是燼望忍了下來。
她之所求,並非一刻,而是一生一世。
於是燼望放緩了呼吸,一點一點的湊近未景雲。她眼中有著溫柔的暖意,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拂過手背一樣,又像是毛乎乎的絨球在身上滾過。帶著無盡的柔和。
從來都沒人能想像出,燼望會擁有如此的神情。
就連燼望自己,在以前也是從來沒想過的。她以為,自己就是這樣冷硬且孤傲的一個人,身上長滿了冰棱,將所有周圍的人都排斥在外。
但是後來,她遇上了師姐......
於是,哪怕是冰棱也被暖意給融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