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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除夕那一天,師門中留下來的人都是聚在一起吃飯的;畢竟除夕也是團圓的一天,其他的同門們早就下了山,此刻恐怕已經和自己的家人聚在一起吃飯了。只有他們是沒有家人的,也就無從團聚。
但是好在他們都入了渾天莊,莊中的師兄弟便如同他們的親兄弟一般,師姐妹便也如同他們的姐妹一樣,雖然沒有血緣,但他們已經是親人了。因此哪怕無家可歸,他們依然可以在渾天莊內吃上一頓團圓飯。
每一年的晚上他們是慣例吃餃子,但中午是要吃的豐盛一些的。
雖然作為師姐,但是這樣的事情未景雲從來沒有關心過,一直都是奚學真在操心著,未景雲每一年都是很鹹魚的在躺著。
不過今年因為有燼望一起陪著的緣故,她閒的更厲害了。
除夕那一天未景雲是臨近午時才起的床。
她洗漱完畢之後坐在鏡前梳妝,未景雲將頭髮整理好,而後湊近了鏡子看了看自己脖子和嘴巴上被燼望新咬出來的痕跡,感覺依然還是有些帶著熱意的微疼。
不知道為什麼,未景雲總覺得現在燼望變得越來越...
也不好說是放肆,大概是有些,太過熱情了吧。每一次親密接觸時,她都牢牢的桎梏著未景雲,不讓她有片刻的動彈。
雖然親吻之時依然可以通過鼻子呼吸,可未景雲卻還是有一種自己快要溺斃的錯覺。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由燼望掌控著,心跳也被她帶動的急劇加速,仿佛自己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一樣。
燼望的攻勢便如同狂風驟雨一樣,如果不是清晰的知道燼望是女子,未景雲都有一種自己要被她拆骨入腹的錯覺了。
燼望收拾好了之後,拿了一瓶藥膏過來,「師姐,我幫你塗一下吧。」
未景雲看了一眼藥膏,猜到那大概是消瘀去腫的,只是她仍然有些怨念,未景雲小心的按了按被燼望留下的「傷痕」,而後輕聲抱怨道:「你最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越來越...」
雖然這些痕跡看上去有些兇殘,但其實燼望在做這些的時候,未景雲並沒有太多不適的感覺,相反,她在醉蒙蒙的承受著燼望的熱情,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
每當次日坐在這裡照鏡子的時候,未景雲才會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越來越重。
燼望用手指沾了一些藥膏,而後小心的塗抹在未景雲的脖子上。
她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就是日漸增長的欲望與獨占欲在作祟,讓燼望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
未景雲雖然不知道,但是早在前世的時候,燼望對女子之間的親密之事就已經很了解了。因此她也自然明白,現在她還算不上徹底占有了未景雲,她與師姐之間,還差著最後一步沒有做。
燼望的心底在叫囂著,讓她快些占有了未景雲,只有這樣,師姐才會是真正屬於她的人。
燼望還不想嚇到師姐,因此此刻她在盡力忍耐著。她已經在一步步的攻略城池了,遲早有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