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望微微沉吟著,只簡短的說了幾句,重點在於說幻境幫助自己解除了一個心結,並沒有說出自己對詹正卿做的事。
其實她倒也不怕詹正卿醒來之後說什麼,畢竟無論詹正卿怎麼說,她都有足夠正當的理由去解釋。
而且...
燼望想到自己離開幻境前的發現,她總覺得,詹正卿能不能安全離開幻境,還是一個問題。
燼望想到自己離開幻境前的發現,她總覺得,詹正卿能不能安全離開幻境,還是一個問題。
在其他人四處活動的時候,未景雲偷偷問燼望,「我們猜測這個幻境的內容會呈現人心底最渴望、或者說正在想著的事情,你老實告訴我,你在幻境中看到什麼了?」
聽到未景雲的話,燼望微微一愣,繼而便對自己夢到的內容瞭然了。
只是現在她心結已解,也犯不著說出來再讓未景雲也跟著擔憂或是傷神,於是她只是伸出手用手指撓了撓未景雲的下巴,調笑道:「我自然是夢到了師姐一襲紅衣、八抬大轎的嫁給了我,自覺心中所望已經實現,便忍不住在夢境中多耽誤了一會。」
未景雲沒想到她會說到這個事情,不由一愣,繼而便有些不好意思。
她有些害羞的說道:「你...你這一聽就是假的,幹什麼說假話來糊弄我啊。」她皺了皺鼻子,「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師姐了?」
燼望微微挑眉,看向了未景雲,她眸色稍稍暗沉,唇角依然帶著笑意,只是手指微微移動,來到了未景雲耳後,輕輕撥弄著她的耳朵。
第65章
說實話,在這句話說出來的第一刻未景雲就先感覺到不好意思了,因為她從來沒有這樣小女兒心態的撒嬌過,更別說是如此嬌羞、帶著一點嗔怪情緒的在撒嬌。
所以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臉龐都忍不住熱了起來,更加不敢抬頭去看燼望的神情。
不過她倒是多慮了,因為燼望並不會有其他異樣的情緒,相反,她只會覺得師姐這樣跟自己撒嬌的樣子可愛極了。
尤其是她將往常絕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通通都留給了自己,且只對自己展示;想到這一點,燼望的眸色就不由的略深了兩分。
她的手指輕巧中帶著柔和的力道撥弄著未景雲的耳朵,將她的耳廓揉捻的染上了紅暈,卻還捨不得撒手。
未景雲感覺耳朵痒痒的,一直癢到了心裡。
她忍不住低下了頭,感覺耳根和脖子都有些麻麻的。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而已,可為什麼此刻覺得自己的身體反應變得這麼奇怪。
想到這裡,未景雲終於忍不住按住了燼望的手,輕聲討饒道:「別、別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