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可她也不能太過分了啊。
穿衣服的時候,未景雲都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某些部位的不適,還有唇角,似乎被燼望給咬破了一點。
未景雲坐在鏡子前仔細看著自己的嘴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昨晚曖昧情熱的一些以及又在她腦海里閃回,未景雲還能記得燼望呼出的熾熱的氣息,以及她在自己耳邊的低語。
還有哪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未景雲捂著自己的頭連忙搖了搖,把那些記憶重新甩到腦後,而後開始洗漱。
等到她洗漱完畢之後,燼望也回來了。
她看到未景雲已經起來後,唇角就不自覺的溢出了一些笑意,而後微微眯眸,回憶起了昨夜的種種。
她的情緒自然是鬆快以及愉悅的,畢竟這是燼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現了自己的欲望,原本盤踞在心中那隻暴戾的猛獸終於吃上了肉,得以饜足,能夠閉上雙眼休憩一會。
因此她現在整個人的心情都很好。
燼望順手將帶來的飯放在桌上,而後看向未景雲,「師姐這一覺睡得可好?」
未景雲原本梳發的動作停了下來。
燼望不問還好,她一問,未景雲就忍不住遷怒起她這個「罪魁禍首」了。於是她將木梳一放,頭也不梳了,轉過頭去看向燼望。
燼望就坐在她身後的桌旁,眼底帶著柔情溫柔的看著她。
未景雲最初的話語在唇邊頓了頓,畢竟看著這樣的燼望...尤其是昨夜二人才剛剛溫存過,未景雲責怪的話語首先就不太能說得下去了。
當然,說還是要說的,畢竟她昨天真的被折騰到了,只是氣勢稍稍減弱了兩分。
未景雲道:「你昨天怎麼能那麼......我、我都不太能適應。」
畢竟未景雲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以至於她連責問的話語都有些說不出口,整個人還是很害羞。
燼望唇角的笑意深了深,而後微微傾身拉過未景雲的手,放輕了聲音緩緩道,「是我的錯,我不該太不知節制,讓師姐受苦了。」
她的這一句「不知節制」直接讓未景雲又再度臉紅,甚至指責的話都不曉得該如何說下去了。
她抿了抿唇,垂下了頭,停頓了片刻後,還是感覺有些羞赧,同時還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只能收回了自己被燼望拉著的手,轉過身繼續梳頭了。
燼望被掙脫了手也沒生氣,反而輕笑出了聲;當然,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畢竟昨晚她的確是過火了,也難怪師姐一時間不太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