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望傾身抱住了未景雲,閉上了雙眸。
她伸出手輕輕摩挲著未景雲的後頸,呼出了一口氣。
「好。」
*
自從上次未景雲跟燼望談完心之後,她發現燼望的步伐稍稍緩了下來,沒有以前那麼急躁,也沒之前那麼心切了。
假如說以前的燼望帶給未景雲的感覺像是一團不斷燃燒著自己的火焰的話,那麼現在的她火候已經降了下來,沒有再那麼像是拼命在耗費自己一樣了,讓未景雲看著也安心了許多。
現在的燼望變得更加的沉穩,其實先前她的心情就太過急躁,假如沒有未景雲在一旁幫忙拉一拉,那麼假如她再遭遇到了其他的事情,或許會有可能再度染上心魔。
好在燼望有未景雲陪著,她心底的急躁都被慢慢的撫平,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也愈發的融洽了,不僅是平日裡的相處,更多的也體現在其他曖昧的時刻。
大概是「熟能生巧」,未景雲覺得自己和燼望之間磨合的更好,也沒有那麼羞澀了。
除了她和燼望之間每天「眉來眼去」,她發現最近奚學真也在和向雅靜來往書信了。
這還是未景雲偶然發現的。奚學真跟個傻小子一樣,捧著那一張紙在看著,笑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腦袋後面了。
被未景雲發覺之後他一點也不害羞,反而努力很大方的給未景雲展示,「你看你看,向師妹給我寫的!」
那一臉炫耀的樣子,恐怕生怕未景雲看不出來。
她算是發現了,奚學真怕是平時被她和燼望刺激到了,這才導致他和向雅靜剛剛有了一點點苗頭,就迫不及待的要展示給她看了。
未景雲嘴角抽了抽,懶得搭理他。
但是在之後的兩天,向雅靜的書信忽然就不再傳來了。
奚學真為此整天緊鎖著眉頭,在聽講的時候坐也坐不住,原本經常愛笑的一個人,這幾天一直緊蹙著眉頭,笑影也沒見一個。
未景雲本著關愛同門的心思走過去坐在奚學真旁邊,詢問道,「怎麼了?」
奚學真神情有些鬱悶,也有些擔憂,「向師妹她...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傳書信過來了。」
未景雲猜測道:「或許是她最近沒有什麼話想說,所以乾脆就停一兩天?」
奚學真皺著眉,搖了搖頭,「我知道向師妹,她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我們之間...挺有的聊得。」
未景雲琢磨了下,「可能是她最近太忙了,所以就沒顧得上來吧。或者你寫信傳過去問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