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去拜訪的是詹正卿和兩位向師妹的師父,畢竟是看望人家的弟子,總要先見過師父為好。
只是他們卻得知了一個消息,早在一日之前,向雅容和向雅靜便先行離開了。
奚學真驚訝的站了起來,「離開了?向師妹去了哪裡?」
坐在前方的向師父示意奚學真冷靜,而後嘆了口氣解釋道,「門派出了這件事,眾人都很不好受,尤其是雅容和雅靜,畢竟詹正卿是她們的師兄,從她們開始入門前就教導著她們了,也難怪她們難過。」
「在你們來之前,我們這邊忽然得知了一個消息,南方小鎮上似乎出了一樁怪事,手法看起來倒是和魔修之人有幾分相像,因此她們二人...」
奚學真眉心緊蹙,更加擔心了,他忍不住打斷了向師父的話,「她們去那裡了?!」
未景雲皺起眉,輕聲呵斥,「奚學真。」
向師父倒是不太介意奚學真的態度,而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勸不住她們,畢竟看她們那個樣子,也不忍心多加苛責。其實南邊的情況我們早已有所了解,說是魔修的概率不太大,因此這才放心讓她們二人過去了,也好讓她們散散心,不要再...哎。」
奚學真緊緊抿著唇,而後轉過頭來看向未景雲。
多年的默契讓未景雲直接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她只好嘆了口氣,站起來對向師父道歉告別。
好在向師父也不在意他們匆匆而來匆匆而走,只是道:「你們過去幫襯著也好,她們二人走的匆忙,也沒來得及讓其他同門陪著一起去,雖然說不怎麼危險,也算是歷練的一種,但現在這種情況,我多少有些擔心。」
奚學真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會的。」
看著走在前方的奚學真急急匆匆的模樣,未景雲倒是忍不住輕笑了下。
燼望轉頭看向她,在看到未景雲唇角的笑意時,心底一癢,忍不住靠近她拉住了她的手,輕聲問,「師姐在笑什麼?」
未景雲道:「以前我們兩個在奚學真面前晃悠的時候,他總是說,誒呀景雲戀愛了,人都變了。現在換成了他,變化的更大。」
燼望看了眼前方火急火燎,和平時那個總是悠閒自在狀態完全相反的奚學真,也忍不住彎了下唇。
「其實我能夠理解他的。」燼望輕聲的說。
在所愛之人遭受到苦難時,別說是盡全力趕到她身邊幫助她了,就是讓燼望去代替承受,她都求之不得。
未景雲看了會前方的奚學真,忽然好奇的問燼望,「你說,假如是我入魔了呢?你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太過不切實際了。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未景雲雖然心性不算堅韌,但是卻有一種特殊的執著,因此她不會輕易墮入魔道。再加上她體內也沒有魔修之血,便更加不會了。
而且她和燼望之間,真要細究起來,怕是燼望才是那個更容易入魔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聯想到了前世的事情,未景雲忽然就有了這樣一問。
正派修士和魔修之間幾乎不可能存在友好的時刻,所以未景雲才有些好奇,假如她入魔了,那燼望會是怎樣的表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