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詢問,其實嚴格來說,除了詹正卿的事情外,他們也暫時沒有想好詢問什麼事情,但偏偏問題就出在,宰寒雲她不清楚詹正卿的事。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反而楞了一下,反問向雅容,「嗯?怎麼,最近有正派入魔了嗎?」
向雅容抿了抿唇,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雖然知道詹正卿已然入魔是一回事,可是當她被人這樣直直的詢問、且這個人還是魔修的時候,向雅容感覺到的憤然與屈辱又是另一回事了。
沒有哪個門派不以門下弟子入魔為不齒的。
向雅容雖然有心反駁,可是她張了張口後,卻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處反駁了。
因為這個魔修的提問僅僅是簡單的一句話而已,但這樣一句話卻是正中紅心,是向雅容無法辯駁的所在。
奚學真看了她一眼,而後幫忙呵斥道:「你哪來的這麼多問題,搞清楚,現在是我們在審問你。」
宰寒雲倒是不生氣,她反而笑著看了奚學真一樣,襯的她現在好似一點也沒落人下風一樣,而後她反倒有些感慨,點評詹正卿:「看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子。」
同為魔修,燼望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曉得一些的。
奚學真打斷了她的話,不想聽她說這些,只是問她,「你知不知道詹正卿的事?」
宰寒云:「我不知道,我一直待在這裡,從來沒有與魔域那邊的人聯繫過。」
奚學真皺起了眉,「那關於魔修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悉數道來!」
這個問題反倒好回答的很,再加上自己現在受制於人,於是宰寒雲倒也沒有隱瞞,只是悉數答來。
但是在對方問道「魔域入口在哪?」的時候,宰寒雲臉上表情變了變,沒有立刻回答。
奚學真微微挑眉,「怎麼不回答了?」
宰寒雲笑道:「告訴了你魔域位置,好讓你攜正派前去攻打?」
奚學真勾了勾唇角,而後借了燼望的威風威脅她道:「那你可得想清楚了,是要執意隱瞞,還是我找燼望過來治一治你。」
宰寒雲倒是沒有立刻色變,反而曖昧的笑了笑,「哦?這個時候恐怕你去找你那師妹,她也不見得有空過來。」
對於自己特製的瘴氣,宰寒雲心中自然十分清楚它的功效。
再加上她也不是蠢笨之人,方才自己遭受到的種種,再加上燼望對她那名師姐的情緒,宰寒雲都是看在眼裡的,因此她自然也看出了些什麼。
便也就知道,那兩人方才離去,就不會再輕易的回來。
她那瘴氣折騰起來,只會比一個時辰多,而不會少。想來那兩人有足夠的時間去快活,一時半會還顧及不到這邊。
不過她倒也沒迴避奚學真的問題,因為魔域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找到的地方。即使她確切的將具體方位說了出來,這幾人也是找不到的。
沒有魔氣附體,沒有魔修血脈,怎麼可能進入的了魔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