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景雲看了看燼望,看到她是真的很願意,沒有半分勉強之後便也笑了笑,然後才開始抱怨,「你怎麼忽然就...那什麼了啊,說也不跟我說,鋪墊也不鋪墊。」
燼望頓了頓,沉默了片刻,而後微微挑眉看向未景雲,「哦?原來師姐是在嫌棄我太過魯莽沒有鋪墊?」
她眼底帶出了一絲笑意,「那看來我需要如一下師姐的意了。」而後她假意伸出手,「既然如此,那麼再來一次吧,我一定伺候好師姐。」
未景云:!
她連忙用自己的雙手包裹住燼望的手指,而後對她討好的笑了笑,「不用不用,真的沒事,我們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連忙用自己的雙手包裹住燼望的手指,而後對她討好的笑了笑,「不用不用,真的沒事,我們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然而燼望輕巧的掙脫開了未景雲的手,重新壓了下來,湊在未景雲耳邊輕輕呵氣,「師姐怎麼這麼抗拒,難道你方才沒有感覺到舒服嗎?」
感受到溫熱潮濕的氣息在耳邊吹過,未景雲感覺後腰處都酸麻了一下。方才被燼望壓在身下的那種感覺仿佛又重新漫了上來。
她閉了閉眸子,還是不得不承認,剛才她的確......有舒服到。
燼望垂眸看著她的神情,微微笑了笑,而後湊近了未景雲,伸出了手。
又是一次翻雲覆雨。
*
次日醒來之後,未景雲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揉揉眼,而後發現燼望早就已經起來了。
未景雲清醒了一下,而後坐起來向外面望了望,發現天色還早的很。她有些疑惑,怎麼燼望起的這麼早?往日這個時候她應該還沒起來啊。
而且今天是她的生辰,她也不需要去聽講吧。
就在未景雲思索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她抬頭看過去,燼望走了進來。
對方似乎是剛從食宴居過來,手上還提著食盒。
未景雲有些詫異,「你起這麼早,只是去盛飯?」
燼望將食盒放下,而後走過來床邊,彎腰熟練的親了親未景雲的臉,而後順勢坐在床邊,微微頓了下,然後說道:「其實我是從莊主那邊過來。」
未景雲一怔,而後精神了起來,「嗯?然後呢?」
燼望道:「莊主已經同意了這件事,三日後便為我們舉辦結契典。」
未景雲驚訝的眨了眨眼,「誒...?」她還以為這件事會需要她起來之後,跟燼望一起過去申請的,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剛起來之後就被燼望告知了一切都已成功,只需要三天之後過去就行了?
說實話,如果結契不是她提出來的話,未景雲差點就覺得,其實這件事是燼望早有計劃了。
她微微眯眸觀察了下燼望,發現對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但是眉梢眼底卻全然不復平日裡的冷然淡定,反而藏著一點點的喜悅與期待。
嗯,於是未景雲明白了。
